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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怜了我们长生。”
言叙白用鼻尖碰了碰泠长生的手,温和道:“我给你吹吹?”
泠长生不吭声,只是很努力地将自己的手臂又抬高了几分。
言叙白忍着笑,低下头对着那只小手轻轻地吹了两下。
长生的嘴巴已经变成了高兴的小“v”字,两条短腿也很愉快地晃了起来。
“好一点了吗?”
“再吹一下。”
……
地上的红衣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翻滚,也没再撕心裂肺地喊痛。
他只是坐在地上,生无可恋地望着格外腻歪的一人一玩偶。
同样戴着面具的小仆人快步地走到他的身边,搀着他的胳膊想要将他扶起来,却被红衣男子挥了挥扇子拒绝了。
红衣男子很生气地看着视他为无物的两人,又碰了碰自己脑袋上的大包,恶狠狠地道:
“去,将这对小鸳鸯给我拆了,一个丢南边,一个丢北边。”
“我要让他们这辈子再也见不了面!”
红衣男子桀桀桀地笑了起来,那模样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他轻轻摇了摇扇子,慢慢悠悠地抚了一下自己耳边的碎发,望着看向自己的言叙白与泠长生狠绝道:“这是你们欺负、无视世间最美丽的男子的报应!”
“就算你们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上!”
……
半个小时后,浓雾散去,枯木林里传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嚎。
“人家错啦!”
红衣男子凄惨地被红线绑着倒吊在一棵枯树上,脸上的面具碎成两半掉在一边,露出一张与他穿着打扮极不相符的、单纯清秀的脸。
他哭得狼狈,泪水从眼睛淌到了额头,最后全部混进干裂的土地里。
在红衣男子的身边还挂着四柄被五花大绑的灵剑——这些就是红衣男子的仆人。
红衣男子来时乘坐的步辇现在已经属于长生。
泠长生笔直地站在步辇上,背着小手面无表情地盯着哭得惨兮兮的男人,然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言叙白站在泠长生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把漂亮的扇子——这也是长生的战利品,离开秘境后是要在上面写下长生的名字的。
言叙白轻轻地给长生扇着风,柔着语气笑着开口:“坏人已经全部抓住了,我们长生打算处理呢?”
并不需要思考,泠长生一屁股坐在步辇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像个残暴的小皇帝:“杀掉。”
长生清冷的声音刚落下,红衣男子哭得更惨了。
“补药哇!”红衣男子口齿不清地求饶着,“不要杀我!”
他挣扎得很厉害,挂着他的那棵枯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摇摇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倒下。
但他越挣扎,长生的红线就绑他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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