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说,男女之间的界限得划清楚!
她现在是咱们公司的人,又是我拉来的,以后相处的时间多着呢。
你呀,长得这么招摇,万一她对你动了心思怎么办?”
白露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眼神里的警惕多了几分:
“就算她没心思,保不齐你这棵墙头草被风吹动了呢?
我先给你打预防针,不许对她太好,保持距离,听见没?”
萧逸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想些什么?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清楚?”
“那可不一定。”
白露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点不放心: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而且喜新厌旧。
你又那么强,我咬牙勉强才能应付……
一童姐与我那么像,难免你会得陇望蜀,娥皇女英……”
“也对啊……”
萧逸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低头看着怀里的白露:“老婆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点道理。”
“萧逸!”
白露一听,顿时炸毛了。
猛地从萧逸怀里挣脱出来,双手叉腰瞪着他,脸颊气得鼓鼓的:你居然真这么想!”
“你看你,又急了。”
萧逸伸手想去搂她,却被白露一巴掌拍开。
他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
“你想啊,李一童和你长得这么像,要是站在一起,别人说不定还以为是双胞胎呢。”
萧逸故意凑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而且你刚才也说了,你应付起来有点费劲……”
“闭嘴!”
白露的脸“唰”地红透了,伸手就去捂他的嘴:“谁……谁费劲了!我那是谦虚!”
萧逸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白露重心不稳,又跌回他怀里。
他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闷笑道:“是是是,我老婆最厉害了,一点都不费劲。”
“那你还说!”
白露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只好用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胸膛,“你就是故意气我!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这是引狼入室。”
“我怎么会气你呢。”
萧逸抓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
就算李一童和你长得再像,也没有你身上的这股子劲儿,让我着迷。”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白露嘴硬道:“反正,脚在你身上,你想做什么,我也拦不住。”
“那不就结了。”
萧逸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他故意放缓了语速,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既然拦不住,那你不如换个思路?”
白露狐疑地挑眉:“换什么思路?”
“比如……”萧逸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带着蛊惑:“把我榨干,不就没事了。”
“呸!登徒子!”
白露伸手推开他的脸,一脸嫌弃,用力从萧逸怀里挣开,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嗔道:“不和你说了,我要去陪一童姐了。”
说罢,她转身就往主卧走。
走到门口时,她又忍不住回头瞪了萧逸一眼,那眼神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几分妩媚与娇俏。
萧逸摇头笑了笑。
第一次发现,老婆居然还是一个醋坛子。
;“什么意思?”
萧逸这下彻底懵了,嘴角抽了抽:“李一童还有这嗜好,那你还敢把她带回酒店?”
“说什么呢,一童姐当然不是这样的人。”
白露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我是说,男女之间的界限得划清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