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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被噩梦惊醒的李一童,发现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个人。
“露露……”
李一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卫生间也没人。
俏脸突然泛起一丝红晕,脑海中立刻想到一种可能。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李一童小心翼翼地走出主卧,来到客厅,充满求知欲的目光,向着客卧的房门瞄来瞄去。
隐隐约约间……
李一童听到了至少有好几种不同的声音从客卧传出。
就像是两只野兽,本能地在互搏。
那些细碎的声响顺着门缝钻出来。
时而低哑,时而急促,像被按捺的潮水,一下下拍在她的耳膜上。
真是声声入耳!
让人急于一探究竟!
“天呐……”
她咬着下唇,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的来到了客卧那虚掩的门缝前。
暖黄的灯光下,白露的秀眉紧拧,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光,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发出痛苦的呻吟,宛如生病了一般,十分痛苦。
李一童的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狂跳。
原来白露说的都是真的。
那人的体力,也太过强悍了吧。
这要是换成自己,早早就举手投降了。
门缝里漏出的暖光在李一童脚边投下狭长的影子,像被拉长的心跳。
她僵在原地,生怕弄出一丝声响。
“唔……”
又一声压抑的痛呼钻出来,李一童的脸颊烫得能熨平丝绸,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才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酸麻得发颤,像是站了半个世纪那么久。
她这才惊觉自己竟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该走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黏在那道暖黄的光带上。
李一童的呼吸骤然停了,喉咙发紧得像被什么堵住。
“走吧……”
她对着自己小声说,脚步却像灌了铅。
她才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似的往后退了半步。
走到主卧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客卧的门缝依旧亮着,那些细碎的声响像长了脚,顺着走廊追过来,挠得她耳根发烫。
她慌忙推开门溜进去,后背抵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连带着指尖都在发颤。
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床脚,像铺了层碎银。
李一童抬手按在发烫的脸颊上,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
白露紧锁的眉头,颤抖的睫毛,还有那被汗水浸湿的发梢。
“太过分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白露简直太牛逼了,居然还活着……”
她对着空荡的房间小声嘟囔。
直到腿上传来阵阵酸麻,她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把自己裹进还带着白露气息的被子里。
李一童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在那若有若无的声浪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沉沉睡去。
就在沉睡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一丝动静……
仿佛房门被人推开,一个黑影溜了进来
……
;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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