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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控方为理查德温莱特大使,代表珀金斯家族,具体指控内容已列明,您的律师可以在法庭上为您辩护。请按时出庭,否则法庭将签发拘捕令。”
执达吏公事公办地将传票放在桌上,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
佩德克抓起传票,手指颤抖地飞速浏览。
越看,他心越沉。
挪用资金,伪造海难证明,绑架囚禁,与东印度公司非法交易……每一项指控后面都附有简短的证据说明,包括账目副本,伪造文件的鉴定报告等。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他瘫坐回椅子上,冷汗浸湿了后背,但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还有时间,他还可以动用关系,可以销毁更多证据,可以威胁收买证人……对,东印度公司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管,这也涉及了他们的利益。
然而,他低估了理查德的决心和效率。
在他试图联系律师和盟友的几个小时内,他发现原本对他敞开的大门纷纷关闭,电话无人接听,派出的仆人带回来的都是含糊的推诿。
更令他恐惧的是,当天傍晚,一只由法院和市政官员组成的小队,在数名明显是温莱特家族护卫的陪同下,持搜查令进入庄园,封存了账房和书房的所有文件,并带走了几名关键仆人进行询问,留下人手看守佩德克不准外出。
佩德克第一次感受到,一张精心编织,针对他的大网,正在从四面八方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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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日当天早晨,伦敦的雾气比往日更浓。
珀金斯夫妇起得很早,两人在餐厅里静静地用餐。
珀金斯先生握着妻子的手,发现她的手有些凉。
“奥德丽,紧张吗?”
珀金斯夫人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叹了口气:“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面对他。”
“正义需要它的舞台,”珀金斯先生拍了拍她的手背,“孩子们都在,还有那些忠实的朋友……”
“我们不是独自面对。”
于霜进来时,看到父母交握的手,心里安定了几分。
她走过去,吻了吻父母的脸颊:“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珀金斯夫妇异口同声,眼神坚定。
江熠等在门外走廊,看到于霜出来,迎上去亲了亲她的唇。
“我在呢。”他看出于霜其实有点紧张,安抚道。
简短的三个字,让于霜弯了弯嘴角。她知道,有他在,就没什么害怕的。
楼下,诺尔尼斯号的船员们已经聚集在大厅,船长和大副交代着注意事项,吉勒紧张地不停摆弄自己的帽子。
“小子,别搓了,帽子要破了。”大副雷恩注意到他,拍了拍吉勒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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