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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坐在桌前,伸手拿过旁边的酒杯。
“蓝湛,你要不要尝尝清河的砺刀春?”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问蓝忘机。
蓝忘机微微蹙眉,坐下接过他手中的酒杯,放于一旁,“晚膳已饮,此酒猛烈,不可多饮。”
魏无羡瘪瘪嘴,一言不发的起身,坐在蓝忘机腿上,整个人都窝在他怀中,
蓝忘机拍拍他的后背,揽住他的腰,使得魏无羡整个人更加的贴近他,“难受了就哭出来吧,我在。”
夜风寒凉,卷着清河特有的冷意,漫过静室的窗棂。魏无羡蜷缩在蓝忘机怀里,单薄的脊背剧烈起伏,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幼兽,连哭泣都带着撕心裂肺的钝痛。
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砸在蓝忘机素色的抹额上,又顺着他的脖颈滑进衣襟,烫得惊人。魏无羡死死攥着对方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蓝湛……”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裹着浓重的哽咽,“你知道吗?我忘不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模样,而那柄染血的佩剑,分明是江枫眠常年佩戴的那一把,虞紫鸢站在一旁,紫电还在指尖泛着冷光。
那些尘封的记忆突然被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小时候江枫眠把他抱进莲花坞,笑着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虞紫鸢虽总骂他“野小子”,却在他被狗追时,悄悄扔过一块石头;他以为的救命之恩,他坚守的知遇之情,原来全是用父母的性命铺就的谎言。
“我像个傻子……”他埋在蓝忘机颈窝,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泪水浸湿了对方的肩头,“我对着杀父仇人喊了十几年的‘江叔叔’‘虞夫人’,我在他们的庇护下长大,却从来不知道……他们才是最该被我恨的人……”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那些年在莲花坞的欢声笑语、荷塘边的嬉戏打闹、江枫眠温和的教导、虞紫鸢嘴硬心软的关怀,此刻都化作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凌迟着他的五脏六腑。过往十多年的认知轰然崩塌,支撑着他走过无数黑暗的信念彻底碎裂,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痛楚。
蓝忘机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掌心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体温包裹着怀中人,任由他将所有的委屈、痛苦、绝望都倾泻在自己身上。
“蓝湛,我好疼……”魏无羡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仇人……我到底……该怎么活啊……”
泪水还在不停地流,浸湿了蓝忘机的衣襟,也浸透了这漫漫长夜。蓝忘机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在。”
这两个字,像一道微光,穿透了魏无羡心中无尽的黑暗,让他在彻底的崩溃与绝望中,勉强抓住了一丝活下去的力气。他哭得更凶了,却不再是全然的痛苦,多了一丝被接纳、被庇护的委屈,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不必再独自硬撑着假装坚强。
哭了大约一个时辰,魏无羡的力气渐渐耗尽,哭声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像只累坏了的小猫,蜷缩在蓝忘机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只是眉头依旧紧紧蹙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连在睡梦中,都透着难以言说的不安。
蓝忘机没有动,就这么维持着抱他的姿势,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静室里很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竹影轻响。
天光大亮时,魏无羡是被颈间的凉意惊醒的。
他动了动,浑身的酸痛瞬间蔓延开来,尤其是眼睛,肿得像核桃,涩得睁不开。鼻尖还萦绕着蓝忘机身上清冽的檀香,提醒着他昨夜并非噩梦。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蓝忘机温柔而担忧的目光,那目光像温水,却烫得他猛地别开脸。
“醒了?”蓝忘机的声音低沉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想来是守了他一夜。
魏无羡没说话,只是蜷了蜷手指,指尖触到的是蓝忘机温热的掌心。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将手抽回,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背脊绷得笔直,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可刚退了半寸,心口的钝痛就翻涌上来,那些破碎的画面又在眼前闪回——父母的血,江枫眠的剑,虞紫鸢的眼神。
他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蓝忘机立刻靠近,却不敢贸然碰他,只是低声安抚:“阿羡,别怕,我在。”
魏无羡咬着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间的哽咽。他看向蓝忘机,眼神里满是挣扎与茫然,像个迷路的孩子:“蓝湛,我……我昨天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蓝忘机点头,指尖轻轻落在他的发顶,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他:“嗯。”
“那你……”他顿了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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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他重新揽进怀里
;,用体温包裹着他:“无论往后如何,我都陪着你。”
魏无羡靠在他肩头,没有再哭,只是空洞地望着帐顶。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他觉得浑身发冷,仿佛坠入了无边的寒潭。那些年在莲花坞的温暖,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嘲讽,让他无地自容,他和江澄还有江厌离再也回不到从前。
良久,他才哑着嗓子,吐出一句话:“蓝湛,我眼睛疼,想要你亲亲我。”
蓝忘机微微低头在他双眼上落下一吻,往下,在红唇上辗转反侧。
分开时,两人气息不稳的相抵额头。
“先用热毛巾缓解一下,我去给你端早膳。”蓝忘机低头对魏无羡说。
魏无羡点点头,拉住蓝忘机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就去洗漱了。
吃完早膳后,蓝忘机拉过魏无羡,用灵力给他滋养着眼睛,不一会,魏无羡的眼睛就不肿了。
“下次不可哭这么久。”蓝忘机抚摸着他的脸说。
“知道啦。”
“魏婴,兄长还在等我们去议事。”蓝忘机起身拉着魏无羡的手。
二人沿着走廊往议事厅走去。晨光里,魏无羡一袭月色衣袍,墨发用红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山风拂过脸颊,衬得那张本就俊朗的脸添了几分倦意。他眼尾微垂,往日里总是亮若星辰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薄雾,鼻尖挺翘,唇线却抿得有些紧,褪去了惯有的张扬,只剩眉宇间化不开的轻愁。腰间陈情乌黑发亮,与白衣相映,更显清寂。
身旁的蓝忘机则是一身雅正的素白校服,广袖流云,衣袂上暗绣的卷云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他墨发整齐地束在玉冠中,额间的抹额洁白如雪,衬得眉眼愈发清冷温润。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含星眼专注地落在身侧之人身上,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担忧,周身的清冷气质,因这份注视而多了几分暖意。
二人到达议事厅时,蓝曦臣他们早已经等候许久。
“赤峰宗,泽芜君。”
“你二人既然来了,那我们就开始了。”聂明玦点了点头说。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走到聂怀桑旁边,聂怀桑皱着眉头连连往后退,“魏兄,停,蓝二公子的信香太过霸道了,你别为难我了!”
魏无羡无辜的看着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没有啊,我觉得挺好闻的,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回头看了看蓝忘机。
聂怀桑捂住鼻子和他咬耳朵的说,“除了你,你看蓝二公子对别人何曾看过一眼?”
好像有点道理,蓝忘机的信香太过冷清,加上他那生人勿近的气场,使得信香越发的寒冷,旁人根本受不住,但到魏无羡这就不一样了,没有冷清,反而是带了丝丝眷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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