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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巴搭在郁元的脖颈处,贴着他还有些发烫的皮肤,看到像是擦痕的一块破皮。
勒住郁元的手臂瞬间收紧了,郁元呼痛,听到虞新故问他:“没有其他要对我说的了吗?”
郁元微怔:“没,没有。”
沉默了很久,虞新故抱着人往卧室走,郁元本想拒绝,话都没说出口就被强硬堵住嘴唇,蛮横地攻城略地。
本来病就没好全,虞新故又太凶,小别重逢的亲热都变成惩罚,郁元又烧上来,昏昏沉沉就听见有人说“你才是骗子”。
郁元摇摇头,强撑着睁开眼,面前是虞新故放大的脸,垂眸看着自己时,眼中流露出爱怜和让他惧怕的东西。
以为亲热和自己此时的虚弱可以算作些筹码,郁元凑过去,吻上薄唇:“芬兰的事,我可以跟教授再谈下吗?”
过了似乎很久,虞新故才以通知的口吻告诉他:“人选已经定下来了。”
接着床褥回弹,郁元的身边空了。
直到第二天,家庭医生离开后,郁元神志才算清醒过来,房间里就他自己,问了张姨,才知道虞新故又去工作了。
“以前没见他这么忙,昨天直接在书房睡的。”
不至于什么都没察觉到,郁元喝了药,在被子里闷了会儿睡不着,看到床头柜放着个小盒子,打开是个走线很精致的经念品冰箱贴。
图案眼熟,是去年在图书馆的国家地理图册上看到的。
郁元用冰箱贴把todolist贴好了,只剩下一项“一起去北欧”,后面还加了爱心戒指。
他看着冰箱贴发了会儿呆,不确定是否要将昨晚的事坦白了。
接着就收到了贝琳的消息。
【我靠,你看齐锐!】
照片上齐锐缠着绷带,手臂上带着夹板,显然是断了。
郁元:【怎么回事?】
【谁知道,惹到黑社会了吧,活该,都这德行了,听说下周还要出国呢!】
酷暑正热的时候,张姨喊郁元好几次,让他来喝薄荷水冲的糯米绿豆汤,郁元都没听见,没来由地在大热天出了一身冷汗。
齐锐出事的时间太巧,虞新故昨晚又太古怪。
“张姨,”绿豆汤只喝了两口,郁元问,“新故,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虞新故极少和郁元谈家事,上次回家说的家里人的喜好,便是透露最多的时候。
大概是知道郁元够不到,融不进去,干脆把他摆在远点的位置。
张姨摆手:“虞家的事就没少过,家里有个不省心的小叔在集团搅浑水,不然新故怎么天天往外跑?昨天老宅管家跟我说,在海外夺权呢。”
她捻捻手指:“抢这个。”
闻言,郁元松了口气。
虞新故享受着很多,也在承受很多,也有压力大到难以排解时,可回想昨晚,后怕还是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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