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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她立马了然,试探着递话道:“那……接风洗尘的宴席……”
薛永年站了起来,道:“宜早不宜迟,就定在五天后。”
——
堂前众人很快散去。
秦淑月和兄妹俩交代了住处:“家里地方不大,宜姐儿且随我住吧,我院子里还空了个次间,已经拾掇出来了。至于朔哥儿……西厢那边,也收拾好了。”
薛家不是什么钟鸣鼎食的人家,家中也没有这房那房,人际关系尚算简单,孩子都是跟着生母住,没什么特别讲究的。
见薛嘉宜又看了一眼薛云朔,秦淑月抿嘴笑笑,道:“这亲生的兄妹,就是感情好,分开还舍不得上了。你们先带两个人,去把各自的行李分出来,今儿天色也不早了,去吧。”
薛云朔略一正色,朝她应是。
薛嘉宜也朝她福了一福。
到目前为止,相比面无表情的父亲,这个继母还算亲切些。
秦淑月招了招手,便有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走了出来,领兄妹俩去稍间取暂放的行李。
薛嘉宜走在薛云朔身边,凑得近了些,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悄悄问:“刚刚,为什么要说没读过书呀?”
薛云朔仍在观察周遭的环境,仿佛头狼进入了一片陌生的山林,提起了十足的警惕:“初来乍到,没必要叫他们知道。”
薛嘉宜歪着头看他,小声问:“藏拙?”
薛云朔点头,又轻轻摇头。
是,也不全是。
九年间,薛家从来都对他们不管不问,没有递过一句话,更没有给过一文钱。
他们的父亲一直践行着自己当年的那句话——就当薛家没这两个种。
等到他们都长大了,却突然有了感情,想要一叙天伦?
傻子才会信。
他觉得薛永年突然要接他和妹妹回来,定是有所图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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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完今天一起子事儿后,秦淑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喝了盏茶,没多歇一会儿,便把全嬷嬷叫了来。
“刚刚人多,还没来得及问你,”秦淑月道:“这回去严州府,都遇上什么事儿了?怎么回来的时间,比预计晚了许多,老爷都问过我好几次了。”
全嬷嬷连忙告饶,又解释道:“实在是路途遥远,连日里又都在下雨,难免耽搁。”
一下雨,不仅马车难行,运河风浪一大,水路也难走。
不管怎么说,反正人是顺利接回来了,秦淑月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诘难的意思。
她略一抬手,示意全嬷嬷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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