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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没有料到,这晚,风声悄悄,熟悉的三声叩击,又自她的窗棂下传来。
薛嘉宜想了想,把脑袋蒙进了被?子?里,没有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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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晋江写了六本没拿过一次全勤(?怎么好意思说的[鸽子]
这本我一定要洗心革面努力更新
薛嘉宜很快就迷迷蒙蒙地睡了过去?。
入秋了,宫中事忙,她虽不至于沾枕头就着,但也确实?疲乏得紧。
窗外的那一道身影守了许久,直到?月落中宵,屋内呼吸声渐变得均匀而平稳,才悄悄离去?。
翌日晨起,薛嘉宜如往常一般起来拾掇自己。
与她同住在一个小院里的徐柔歆却幽幽地飘了过来,还旁敲侧击地问道:“昨晚,你睡得还好吗?”
两人同年进的庆安宫,但因为性格迥异,即使?同住一个院落,薛嘉宜与她也没有什么深交,只维系着面子情。
想到?昨晚意料之外的访客,薛嘉宜目光稍微有一点不自然,回道:“还可以。怎么了,柔歆姐姐?”
徐柔歆转开目光,并未说明:“没什么,不过听你这边翻来翻去?,随便问一句。”
说着,她便转过了话题,热络地挽上了薛嘉宜的臂弯,道:“今时不同往日,日后,你还打?算继续……待在庆安宫里吗?”
“为什么这么问?”薛嘉宜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有时候,徐柔歆是真的不懂,她到?底是不是故意延续着这份懵懂。
不过既已开口,她还是问了下去?:“在我?跟前儿你就别藏着掖着啦,东宫新认回的那位皇孙,可不就是你从前的兄长吗?”
她拖着意味深长的长音,道:“虽说,你们不是亲兄妹了,可多?年的情分不假,从前你那样在意他……他如今深受皇上器重?,只要分出一点余力给你,你就不用在宫里侍奉人了。”
徐柔歆进宫的目的很明确,在太妃身边镀镀金,出去?好嫁得更?高。
她的父亲虽为尚书,但是家里女儿多?,她同母的姐妹都有两个,徐家没可能?每一个都顾及得到?,所以她很懂得为自己考虑。
她从前只觉薛嘉宜是运气好,才有这个和她一样入宫做女官的机会,可现在想到?那位与宗家接触甚多?的皇孙,她忽然觉得,或许有些事,不能?用运气来解释。
薛嘉宜听到?“东宫”、“皇孙”之类的字眼后,眼睫轻颤了颤。
如果可以选,她更?愿意他是她的兄长,而不是什么皇子王孙。
只可惜,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遂她心愿。
不过,薛嘉宜倒是猜到?了徐柔歆为何突然找她搭话。
——她俩在宫里待满了三年,如今都是七品典仪。依照以往惯例,在秋收后,都有机会再?提一提品阶。
但是一个宫里的名额是有限的,她若是离开庆安宫,对徐柔歆来说便少?了竞争。
但她的性格向来温吞,没什么棱角,即使?猜到?了,也只慢吞吞地接话道:“我?觉得,在太妃这儿待着,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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