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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她如今只?是一个女官,没杀人没放火,他便是真的直接带走了她又如何?
薛嘉宜低着头,一边把他攥在她腕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推了下?去,一边低声道?:“我知道?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轻:“有人害我。那天我没留神,叫她在袖口染了香,引得鸟儿?起了狂性,这才受惊。”
她在这儿?蹲一天了,足够把昨天的事情在脑子里盘一遍。
谢云朔问:“是谁?”
薛嘉宜很小声地?说了徐柔歆的名?字,随即又道?:“没有证据。”
谢云朔却皱起了眉,道?:“不对。”
闻言,薛嘉宜茫然看他:“哪里不对?”
“弄些让鸟受惊的香饵不难,可当?晚十来只?鸟接连啼血,不是在你袖口染一点香料就?能做到的。”
薛嘉宜的脸白了一白,忍不住缩脖子,“那怎么办……”
谢云朔见她这样?,轻笑一声,还是没忍住,蜻蜓点水地?摸了一下?她的发顶。
“还怕牵累我吗?”他的笑意温煦,声音却一点点沉了下?来:“现?在看来,是我牵累了你才是。”
“不必担心,至多这两日,我便会接你出去。”
听得他这样?说,薛嘉宜非但没放下?心来,反而有些着急地?拽住了他的袖角。
她一急,一句“哥”又卡在了喉咙里,原地?跺了跺脚才把这一声咽下?去。
“你、你别冒险。这件事,说起来我也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我不委屈的……”
说着,薛嘉宜眸间的光点愈发黯淡了。
如果不是她不小心,没有设防,也许根本?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见她着急,谢云朔再不敢和之前一样?不和她讲清楚了,只?道?:“所谓珍禽,也不过是人为包装出来的,换新的来就?好。届时就?说,是你献上?的药方,治好了那些鸟。”
皇帝居天下?权位之巅,却也只?能困守宫城,底下?人在糊弄他这件事上?,一向很有默契。
这几年,皇帝几乎年年向地?方上?要祥瑞,地?方官从哪里给他找那么多真的来?
谢云朔方才命人去延寿园看了,大多数所谓的吉鸟,也不过是毛色上?、翎羽间有一些特别。
薛嘉宜思考了一会儿?,问道?:“可是,去哪里找那么多一模一样?的鸟儿??”
谢云朔忽地?一笑,看着她道?:“需要一模一样?吗?”
薛嘉宜微微瞪大了眼?睛,错愕过后,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些贡鸟,皇帝那边还未过目。
只?要差不离就?好,谁又会去和皇帝戳穿,说你的祥瑞其实早死了!这些都是后找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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