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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她简直不敢想象。薛嘉宜抖了一下,才道:“这个还是怕的……到时候,我们怕是要一起挨打。”
闻言,谢云朔竟低低地笑了起来?,薛嘉宜有一瞬慌张,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问他怎么了,便听得他道:“你多虑了。”
“其实问你之前,我已查清了究竟。”
“无论是产婆,还是来?过的郎中、医馆里?存的旧案……该查的,我俱都查了个遍。”
“所有的一切,同我再?派人去严州府与洪妈妈问来?的细节,都能对上号。我是不是东宫遗孤无从考证,但母亲当年所怀,无疑不是双生。”
薛嘉宜瞳孔微颤,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她懵懂地眨了眨眼,问了似乎最无关紧要的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还要叫我选……”
谢云朔直起身,轻轻吻了吻她的眉梢。
“不逼一逼你,我能听到这些话吗?”
“其实有要和你说的……”薛嘉宜努力?为自己辩解,声音越说越低:“上次是发现你受伤,被?打断了;上上次是你太凶了,没许我说完,就让我出去了。”
谢云朔拧了下她的脸,道:“好,都怪我。”
薛嘉宜哪里?敢应,她埋下脑袋,弱声弱气地道:“那你还是怪一怪我吧,哥。”
“你可以不用急着原谅我,”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会儿,方?才郑重道:“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不想掩耳盗铃,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心结到底有没有解开,谁也不好说。
数日后,两人一起去了朱婉仪的坟前。
在来?到这里?之前,薛嘉宜一直是担心的。
……担心薛永年在朱家垮台后,仍对当年“屈居人下”的经历心怀恨意,报复在亡者身上。
叫她意外的是,这里?居然算是个山明?水秀的好地方?。
薛嘉宜站在小山坡上,愣愣地感受了下一会儿迎面吹来?的风后,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了一旁摇曳的树丛。
“怎么了?”
谢云朔上前两步,问她。
“大概是我想多了吧,”薛嘉宜摇了摇头,道:“但我总感觉,这处山坡上的风,是朝严州府的方?向吹的。”
是巧合吗?
这种背人的地方?,薛永年会有这么好心?
谢云朔没有回?答,也只伸出手,感受了一会儿细细的风在掌中流淌。
“其实不必考虑那么多。”他道:“你若觉得,倘或母亲泉下有知,会喜欢这个地方?,就够了。”
此话确实正中薛嘉宜的心思。她没再?想薛永年的事情,只静静地清扫了坟前的落叶,又重新?上了香。
谢云朔没有打扰她,推开了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看起来?很熟练,也许当年也有很多给他上坟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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