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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他已经耗尽了刚刚积聚起的一点力气,颓然地靠在了冰冷潮湿的井壁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下呼吸都像是拉着风箱,牵扯着后背和胸腔火辣辣的疼痛。
幽冷的照明棒光芒,如同舞台上唯一的追光灯,笼罩着他们这两个相依为命的、伤痕累累的逃亡者。光芒之外,是无尽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与未知。
沈千尘靠在墙上,一边竖起耳朵,极度警惕地聆听着上方裂隙处可能传来的任何动静——追兵绝不会轻易放弃。一边,他的目光却无法控制地,再次落回到昏迷的凌墨白脸上。
那毫无血色的脸,那紧蹙的眉头,那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的呼吸……每多看一秒,他心中的那份心疼就加重一分。他想起凌墨白平时那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想起他端着保温杯喝养生茶时微微蹙眉的可爱瞬间,想起他在议会质询时舌战群儒的锋芒毕露,更想起他刚才为了自己而爆发出的、那撼天动地的力量与随之而来的虚弱。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他紫眸中的情绪复杂地翻涌着,有关切,有担忧,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想要将眼前这个人牢牢护住的决心。
他伸出手,用相对干净的手背,极其轻柔地拂去凌墨白脸颊上沾染的一点污渍。动作小心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喂……你可别真的就这么睡过去了。”他低声对着昏迷的人说道,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我们好不容易才跑到这里……我还等着你醒来,跟我算一算刚才替你挡刀的账呢……”
寂静与黑暗如同厚重的茧,包裹着这方小小的、由幽光守护的天地。上方的追兵似乎暂时被那坠落的管道阻隔,或者说,在重新调派人手和装备,准备进行更彻底的搜捕。
在这极致的寂静与脆弱中,看着凌墨白近在咫尺的、苍白的脸,一种冲动毫无征兆地涌上沈千尘的心头。那是一种超越了理智分析、超越了权衡利弊的,纯粹源自本能的情感驱使。
他犹豫了一下,紫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那份汹涌的心疼和某种更深沉的情愫所淹没。
他缓缓地、极其小心地俯下身,生怕牵动自己的伤口,更怕惊扰了昏迷中的人。他屏住呼吸,慢慢地靠近,靠近……最终,将一个极其轻柔的、羽毛般的吻,落在了凌墨白冰凉的、微微干裂的额头上。
触感冰冷而脆弱,却在他唇瓣上点燃了一把火。
一触即分。
沈千尘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直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他的耳根和脸颊,幸好在这幽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他有些慌乱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凌墨白,心中暗骂自己真是昏了头,居然趁人之危……
但……那感觉,似乎并不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将目光投向头顶那遥不可及的微光,警惕着外界的危险。只是那偷偷一吻留下的微妙触感和心底泛起的涟漪,却久久无法平息。
沈千尘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边强忍着伤痛保持警戒,一边感受着内心那陌生的、柔软的悸动。紫眸中的种种情绪逐渐沉淀下来,化为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坚定的温柔与守护。
无论凌墨白身上隐藏着怎样危险而未知的力量,无论前路还有多少艰难险阻,既然他已经选择了与他并肩,既然这颗冰冷的心脏已经因他而产生了不该有的牵绊和……疼痛,那么,他就绝不会放手。
只是……
沈千尘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又回想起刚才那个偷偷的吻,耳根再次微微发热。
这只冰山醒来后,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直接用他那刚恢复一点的精神力把自己轰成渣?
深渊中的温度
意识如同沉溺在冰冷粘稠的沥青海中,每一次试图上浮,都被无形的重量拖向更深的黑暗。凌墨白是在一种极其糟糕的状态中恢复知觉的——头颅像是被一柄钝器反复敲击,传来阵阵闷痛;喉咙干渴得如同被沙砾摩擦,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灼烧般的刺痛;全身的骨头仿佛散架后又被人勉强拼接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充斥着酸软和深沉的无力感。最可怕的是大脑,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笼罩着他,仿佛里面的内容物被某种力量强行抽空,只留下冰冷的麻木和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像是过度运转后烧坏的精密仪器。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上方极高处一片令人眩晕的黑暗,只有遥远的一个小点透出微光,如同井底之蛙看到的天空。紧接着,他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片冰冷、潮湿且散发着浓重霉烂和金属锈蚀气味的“地面”上,身下似乎是某种柔软的堆积物。
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转动僵硬的脖颈,骨骼发出细微的“嘎吱”声。然后,他看到了沈千尘。
沈千尘就靠坐在离他不到一臂远的地方,头向后仰着,抵在冰冷粗糙的混凝土井壁上。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栗色短发此刻凌乱地沾着污渍,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角。他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色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连平日里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紧抿成一条线,透露出主人正在承受的痛苦。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后背——墨色的作战服在靠近左肩胛骨的位置被撕裂开一个不规则的口子,边缘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透过破损的布料,能看到下面一片狰狞的青紫肿胀,皮肤破裂,凝血泡沫勉强覆盖着伤口,但仍有细微的血丝在缓慢渗出。他的呼吸并不平稳,带着一种受伤后特有的、压抑着的沉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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