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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情越发难看,毕程也回过味来,捻了根攀上秋千的细藤,轻轻一拽,一分两散。
“毕先生可知殿下何时归国?情况紧急,本宫不得不借太子印一用,”她勉强挤出个笑,抬手请道:“既然先生在此,便由先生代劳。”
毕程从善如流,恭敬道:“是,在下这就去准备。”
萧瑜松开攥紧的拳头,颔首匆匆离开。
来人的身份远比毕程想的还要棘手,他甩了甩手,头疼脑痛地走进书房,太子印毫不遮掩,显目地放在桌上。
他随手将太子印揣入怀中,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信步朝正极殿踱去。
萧瑜的从容只维持到离开太子殿,她一路纵马疾驰从偏门奔出,在府兵肃立的萧府前踉跄下马,被庶弟萧勖及时扶住。
“阿姊。”
萧勖是萧府上下百来口人里,除了萧瑜,唯一可以在萧令尹萧济身边派得上用场的人,姐弟俩共为萧济臂膀。
尽管萧瑜不大看得上这个狼子野心的弟弟。
她挣开萧勖的搀扶,飞速朝立在院中的萧济赶去,“父亲,快撤兵,此计不可举!”
萧济明面上是楚覃的心腹,令尹储私兵并不少见,历代令尹少有如萧济这般的白身,因此他更是大肆屯养私兵,以慰他不安之心。
她奔得满面通红,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楚覃离去前曾笑问她,若是他们有了孩子,要将孩子养在哪一处?
她以为他是问太子宫亦或是王后宫,只说自然是要养在身边……毕程守在门前,莫非楚覃早疑她了?
萧瑜百感交集,五脏六腑搅缠在一起,细细密密地疼了起来。
“不可撤!”萧勖挡在她身前,观她面色纠结,不满道:“事到如今,阿姊莫不是后悔了?楚覃心狠手辣口蜜腹剑,只不过是利用你罢了,值此关头怎可糊涂?!”
他转身对萧济慷慨陈词:“父亲,大王被囚宫中,楚覃不仁不孝,你我身为臣下勤王乃是臣本。随国遗民复仇来宫,既已引狼入室,便只有一条道走到底。加之楚覃领兵在外,王权旁落,怎可任他人攫取?”
“萧勖,”萧瑜将空中的冷气吸入肺腑,重重吐出,冷冷道:“你别找死,楚覃早有所备,就等着请君入瓮。”
“呵。”
他眼角有一块斑痕,是儿时被香烛燎坏的皮,多年了也没长好,在他常年惨白如浮尸的面容上格外扎眼。
他垂头看着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长姐,皮笑肉不笑:“阿姊,楚覃连他的亲生父母都可以杀死,更何况是你?你若不是令尹之女,太子妃的位置也轮不到你,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偏袒他,好做你贤良淑德的王妃吗?”
“啪!”
萧瑜忍到他吐完了獠牙,不等他白面上浮现出红印,便狠掐住他的脸凑向自己,“谁准你这般与我说话的?是父亲宠得你无法无天了?”
她的眉眼近在咫尺,萧勖呼吸一滞,被她嫌恶地狠狠甩开。
“罢了,现在撤兵也来不及了,”她望向袖手旁观的萧济,指点道:“父亲,你率兵前去驱赶随兵,切不可让大王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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