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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棠猛地顿住,惊坐而起,扔掉了那半块牌位。他大口喘息,眼睛瞬间就红了。
“…………”林文棠有些绝望。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对上梁政雨难以置信的表情,灵魂震颤。这一刻,那惊诧的眼神成了林文棠无法逾越的大山。
他想要扑向梁政雨的脚步沉如灌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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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代入式看文,可以去搜一下哥特式教堂的布局和管风琴是什么样的声音,我一听就觉得十分庄重典雅。但是一配上恐怖场景,我暂停了好几次码字。[化了]
因为我想的比写的更可怕。[裂开]我要是没更,就是我害怕。我要是更新了,那就是我克服了恐惧。(其实是身体太虚了,经常犯偏头疼。)
林文棠一动不动地站着,像极了受到惊吓的小鹿。面色苍白,长睫颤抖,乌黑的头发凝成一簇,有血从耳鬓后流下。
亮光闪过清澈明媚的眼眸,慌措的神情仿佛正在诉说他的苦恼。
梁政雨无法将他与杀人凶手这四个字联系起来,或者说,从那晚他刻意接近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林文棠一定有苦衷。
梁政雨走向林文棠,伸手将他一把拉起,捏住他的脸颊,使劲擦了擦。
梁政雨:“阿展跟我讲警察已经去过公寓楼了。”
林文棠沉默不语。
梁政雨打量片刻,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身上那么多伤,是他打的吧?”
林文棠依旧不说话,梁政雨只当他是默认了。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心底有些难过,口吻柔和了些,问:“需要我的帮忙吗?”
片刻,林文棠才点了头,就像突然有了庇护自己的靠山似的,又燃起希望。如果这件事有了转圜,他不必和林落英东躲西藏,不必受刚才那般的折磨,也能摆脱了心底的阴霾,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林文棠,我们回去吧。”梁政雨抓紧他的手,“我会帮你请全香港最好的律师。”
林文棠听了这话,顿时就觉得鼻头有些酸,伸手抹了抹眼角,问:“梁先生对别人也是这样好?”
梁政雨禁不住想逗逗他:“你觉得呢?”
林文棠低下头:“我不知道。”说起来自从到了香港以后,除了林落英和阿展,他跟旁的人再也没有交集。
“怎么说呢,我这个人信天意。”
“天意?”
“天意就是让我遇见了你,其实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林文棠问:“一见如故?”
梁政雨薄唇翘了翘,说:“不是。”
林文棠想了会儿:“……你同情我。”
梁政雨摇头:“有点类似于解密。明明心事重重,看起来很痛苦,却装作若无其事,我很想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这算什么理由。听起来像职业病,喜欢观察别人的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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