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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停地发抖,本能的求生,我不敢再看她第二眼,我盯着护士,缓缓伸出食指指了指我的斜下方。
“……她,她在那里。”
从这晚后,我再也没见过阿梅,我对她的信息所知寥寥无几。
我的余生只剩下忏悔。
只是没想到,我的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恩慈的妄想,就是我的噩梦。
恩慈是高屋精神病院记录在册的第一个病患,她患有极其严重的妄想。她的存在是为了保全家族的血脉和传承,赵家并不与外族人通婚,恩慈生来便是延续火种的工具。
自从阿梅消失后,治疗中心的哭声也跟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每每到夜晚地底下发出的沉闷的脚步声。偶尔我会看见门诊大楼的楼顶站着疏疏朗朗的人,时不时飘来腐烂的臭气。
那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我不敢靠近。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逐渐认同自己的身份,如果神可以饶恕我的过错,我将一生留在玛利亚教堂。
妄想发作纪录:第二次注射,恩慈不懂乐理,却能默写下十部曲谱。
妄想发作纪录:第三次注射,恩慈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她说自己终身不嫁人,已经做了自梳女。
妄想发作纪录: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我无法再欺骗自己了,神无法原谅我,我也无法原谅自己。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她的病发作了,只有我知道,是那些死去的人回来了。
1944年的深秋,我在恩慈的脸上看见了阿梅一样的丘疹,她的皮肤开始溃烂,医院爆发了一场传染性极强的皮肤病,所有患者无一幸免,精神病院临时变更成了麻风病人管理所。
往后,每日都有人从治疗中心消失,尸体或被焚烧,或被掩埋。
赵氏家族抛弃了恩慈,从此改名换姓。
我从院长那儿得知一个消息:五日后,医院将被一把大火烧毁,所有染上皮肤病者与医护工作者全都得死在这里,我亦不例外。
治疗中心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死去的阿梅和那群女人被夺去的东西会不会都留在了那儿。
我坦然赴死,留下这些信息。只乞求死去的亡魂不要再纠缠于我,我决定前去一探究竟。
-
啪——
林文棠合上书,看向梁政雨。
此刻,窗外的植物被一抹金光笼罩着,地平线撕开一道口子,天空似乎要裂开了一般,一层黄,一层红。
林文棠盯着绿色的藤蔓,起身走到梁政雨的身旁。两人立在窗前,在刺眼的光中轻轻推开了门。万千灰尘在空气里乱舞,隔着透明的玻璃,影子被拉成一根细线。
太阳升起来了。
“阿展同我讲过你,梁先生稳重,谦和,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他说你整日钻研那些亡灵之说是为了麻痹自己,你想报道的新闻不是这样的。”
梁政雨身子微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决定好了吗?”
“嗯。我想,阿展说得没错。而现在的情况,也本该这样做。”林文棠说着抬起手,对着红日,看着脉搏一跳一跳的,眼睛发亮,心想能活着真好。
-
从医护住宿踏出的下一秒,天色又暗了下来。
梁政雨仍然手持武器走在前面,林文棠提着照明灯,带着剩下半瓶的水走进治疗中心。
一路走来,万籁俱静,除了黑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林文棠感觉身子很轻,他想大概是因为休息好,所以即使现在突然出现个什么东西,他也能轻松应付。
至于超负荷的心脏,想来也是怪事一件。按照往日受惊吓的程度来看,他早就应该心脏病发作没了命。走了一段路,反而觉得更胜从前。
治疗中心冷极了,目测梁政雨走到离发电房还有五米的位置时,他突然停住了。
林文棠抬眼望去,在昏暗的阴影处,有一具立着的躯体正在慢慢往发电房爬去。他咬了咬唇,脸部神经就像被冻住了一般,连惧怕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梁政雨急忙拉住他,两人紧紧贴在发青的墙面,等待那个东西的消失。
林文棠静静地站着,右侧的地下室吹来一阵阴湿的风,夹杂着些铁锈气息,吹得人冷得打颤。
约莫过了三分钟,诡异的躯体爬进了发电房,林文棠松了一口气,不敢发出一点响声,蹑手蹑脚地走向地下室入口。
凑近铁门,只见一把生锈的锁挂在铁链上,上面的铁皮掉了一地,看起来有被人撬开的痕迹。
林文棠压低声音,问:“你砸过?”
在灯光的照射下,梁政雨的眼下泛起乌青,他眨了眨眼,说:“不是我。”
林文棠一愣,“那会是谁?”
梁政雨想了想,摇头。一缕黑发胡乱地覆盖在英气的侧脸,看起来有些虚弱。
林文棠转过身去,一面推开了铁门,一只手勾住他,整个人抱住梁政雨宽厚的背,说:“梁先生,你的身体好凉啊,是害怕吗?”他总隐约觉得梁政雨有事瞒着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梁政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逗他:“唉,是啊,那你能转过来再抱抱我吗?”
一听这话,林文棠即刻与他分开,想他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开玩笑,自己的担心多半是多余的。
“无赖。”林文棠推了一把他,自己往前走了。
梁政雨赶紧跟上来,用手肘顶了顶林文棠,不语,只是笑。
地下室的寒气重,林文棠走到一半时手臂上的汗毛唰地一下立了起来,冷不丁打了个哆嗦。照明灯忽闪忽闪的,看样子是没电了。他抬手拍了拍,灯亮了,可不到一秒再次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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