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伙计们离开,刘骥云、丁香、小满也都到齐了,沈妍命让小满“把门闩上”。
刘骥云神情凝肃,问沈妍:“东家,出什么事了?”
沈妍这才上前拆去红绸。
旁边,刘骥云三人看见招牌上的字,一时都震惊得说不出话。
“怎么会这样?”片刻后,小满仍不敢相信。
丁香盯着那块招牌,脸色惨白:“我们昨日才看过,当时“点绛唇”三个红底金字清清楚楚……”
刘骥云却是面色凝重:“招牌被人掉包了,这段时间有人动了手脚。”
小满气得咬牙:“什么人心思这般歹毒?”
“问题是眼下该怎么办?”丁香忧心忡忡看向沈妍,“外面那么多顾客全都等着看挂牌呢。”
刘骥云眉心紧缩:“现做招牌肯定是来不及了。”
期间沈妍始终抿着唇未发一言,此时忽吩咐丁香、小满:“你们两个,去雅间将顾婉仪顾大娘子请到这来。”一顿又补了句,“记住,要让她单独前来。”
来客这里不欢迎你。
丁香两个应声赶忙去楼上请人,不多时将顾婉仪带到。
沈妍见了顾婉仪立时上前施以大礼,顾婉仪一怔,随即忙将她扶起:“沈娘子有话好说,这是做什么?”
“求姐姐救急。”沈妍诚恳说道,“之前我们订制的牌匾出了问题,眼下实在无法使用,故而想请顾姐姐帮忙问一问,在场你认识的夫人娘子之中,可有哪位擅长书法?”
顾婉仪闻言似是忍不住嗤声一笑,旋即下颌微扬,道:“那你算找对人了。”
沈妍回过味来,如遇救星般一把抓住顾婉仪的手:“太好了!如此便拜托顾姐姐了。”
顾婉仪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须臾道:“把文房四宝预备起来吧。”
沈妍喜出望外,连忙指挥刘骥云三个:“快,把红纸、金泥、大小毛笔全拿过来。”
因为之前预备开业,店中红纸、金泥、请柬、各种笔墨纸砚买下了许多。
刘骥云三人分头行动,很快便将几样东西找齐。
之后,丁香、小满按照顾婉仪所说,比量着匾额将红纸裁成合适大小,平铺在桌案上。
顾婉仪站在桌旁似是凝神静气,少顷悬腕拎起毛笔,笔尖饱沾了泥金墨汁,一时笔走龙蛇,笔端所过之处,“点绛唇”三个金色大字一气呵成。
旁边,沈妍四人当场看呆。沈妍虽不懂书法,但瞧着那字迹,真似行云流水,柳枝随风,令人情不自禁生出随意所适的美感。
“如何?”顾婉仪撂下毛笔,偏头看向一旁仍盯着字迹呆呆发愣的沈妍。
话音落下,沈妍这才醒过神念了句佛,抓着顾婉仪的衣角喃喃叹道:“顾姐姐真是我的活菩萨!”
顾婉仪难得见她流露出这般娇憨之态,一时忍俊不禁。
沈妍随即吩咐刘骥云:“咱们将顾姐姐这张字粘在匾额上,先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日后再找人凿刻出来。”
刘骥云听懂她的意思,当即勾唇颔首,神情一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