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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景回的面庞似是笼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薄纱,她挺翘的鼻尖轻轻翕动,樱唇泛着水光,欲待采撷。
陆颂渊滚了滚喉结,盯着那处缓缓靠近,待景回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他猛得顿住了身子。
只差半寸。
就贴上了。
陆颂渊狠狠闭了下眼,松开抱住景回的手,向后躺去。
他胸膛急促地起伏了几下,待一切平息,才睡了过去。
放在景回腰下的手倒是一直没松。
隔日,景回揉着腰醒来。
再隔日,景回又揉着腰醒来。
一连几日,景回都是揉着腰醒来。
虽然并不疼,但是这腰侧实在不舒服。
阿鱼站在床边,紧张地看着景回,“公主,您还好吗?”
“好,好个鬼!”
景回咬着牙,“今夜给我把陆颂渊拦在门外,不准他进来!”
“是!”
阿鱼看着景回的神情,嗫嚅半晌,到底没说近来府中的流言。
景回洗漱过完,用过早膳,便起身往书房走去。
除了每月一次的大朝会,平日里景回并不上朝,只看折子及偶尔见大臣。
折子每日除了送到皇宫,便是送到她和丞相府中,一日不看便会堆积如山。
踏出屋门,迎面便感觉到一股冷风。院中树上的叶子黄了大半,北风吹着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又被下人们扫走。
叶落知秋,景回不喜欢这样萧瑟的季节。
府中不见陆颂渊,景回紧了紧披风,顺口问道:“他人呢?”
“不知,将军这几日都早早就出门了。”
阿鱼跟在景回身后一同往后院走去。
“嗯。”
景回应了声,想了想道:“找几个人跟在他身边,有事随时来报。”
“是。”
绕过廊下,将到书房门前时,有两个端着茶,背对着二人不知说什么。
走得近了,景回听见其中一人说道:“我就说吧,那么多人亲眼所见,可见就是真的。”
“就是。”
另一人应和,“听说从前坐在锦绣宫中时,公主虽然不上朝,但从来没有荒废过课业。如今成婚后,这已经四五日了,公主来书房的时辰一次比一次晚。”
“可见……”
“将军没有不举。”
“而且很行!”
“嗯!”
阿鱼嘴角抽搐,听完后,她转头看向景回。
果不其然,景回红唇扬起,眼中散着寒光,是要发飙的征兆。
阿鱼赶忙走上前去,呵斥道:“胡说什么呢!”
二人看见景回,吓了一哆嗦,连忙跪地请罪,“公主殿下恕罪!”
好熟悉的话。
好熟悉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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