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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颂渊不悦,把景回重新拉进怀中,抱得更紧了些,鼻唇都压在她后脖颈,闷闷应道:“嗯。”
景回还是笑,待笑够了,她拍了下陆颂渊横在她腰处的手臂,“轻点,勒痛了!”
“我不。”
陆颂渊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手倒是松了点。
景回折腾半晌,冒出来一脑袋汗,她怎么也挣不脱,倒是把自己折腾的怪累。
陆颂渊怀中暖和得很,景回看着帐顶,拉过他的手盖在小腹上,“准你抱,但你的手别动。”
“嗯。”
“嗯个屁!”
景回脚丫子狠狠在陆颂渊脚背踩了一脚,随后闭眼睡去。
怀中终于安静下来,陆颂渊动了动手臂,鼻尖狠狠压在景回后颈,张口含了含她的颈肉,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
一夜无梦,隔日天光大亮。
日光落在院中厚厚的白雪上,折射出银色的光芒,初雪便这般大,可见明年是个丰收年。
寝殿门前安静如斯,陆昼雪弹了下树枝上的雪,明明只是轻碰一下,却不想树枝却断了。
她愣了下,刚想捡起树枝,却见远处阿颜急匆匆走来。
“公主可醒了?”
“还未。”
陆昼雪立刻站直,问道:“出何事了?”
阿颜来不及答她,径直推门走进寝殿,跪在床前说道:“公主,奴婢有事禀报。”
片刻后帐内有了动静,景回含糊的声音传来,“说。”
“宫中方才传出了一道圣旨,说陛下给五公主和戎袭王赐了婚!”
景回本还在睡梦中,闻言即刻惊醒。
“你说什么?”
阿颜又重复一遍,说道:“公主,宫中方才传出消息,说陛下给五公主和戎袭王赐了婚!消息传入将军府,现下必定是满京城人都知道了!”
戎袭王年过古稀,今年已经七十有五了!
景回闭了闭眼,“取衣服来,本公主要进宫。”
“是!”
阿颜去一旁的衣柜中拿衣裳,景回掀开被子想下床,却被腰间环绕的双手束缚住了。
腹部热烘烘的,她垂头看了眼,原本想掐住陆颂渊的手变成了轻拍。
“陆颂渊,松开我。”
“嗯。”
陆颂渊用鼻腔轻哼了声,他眼睛睁开一条看着景回,缓了一息,他干脆利落地松手,双手握住景回的两肋,一个用力把景回放在了床边坐好。
景回双腿踩在铺着兽毛的脚蹬上时,还有些发蒙,她抬手在陆颂渊胸前拍了一掌。
阿颜走了过来,景回站起身走去屏风后换衣裳。
衣裳换好,洗漱过后,景回披上大氅,转身往外走去。
铺面而来一股清新的凉气,日头落在雪上晃得人眼疼。
下人们正在清扫院中的积雪,积雪推开留出人可走的一条路,一旁翠竹被雪覆盖的只剩一条绿,另一旁的梅花树开了点点红梅,景色甚好。
景回自然无心赏景,她大步走向府门。
府外,阿鱼已经将景回的马儿牵了过来,景回翻身上马,打马往皇宫去。
初冬冷风不断吹过脸颊,景回到皇宫时已经清醒多了,当务之急应是前去莲玉殿,防止景宁知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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