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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殿给你出主意,你个粗鄙之人!”
景回伸手点了点景傲,“景傲,别让我知道是你掺和了景宁之事。”
景傲脖子僵了下,“我,本殿没空。”
景回脸上尽是嘲讽,“最好是。”
景回说完后转身就走,景傲抚摸着头皮,边缓解疼痛,边龇牙咧嘴朝着她的背影说道:“不论如何,你个女儿家,少去陆颂渊面前提起兵权之事啊,不然本殿下一定要你好看!景回,你听见没有……”
景回懒得搭理景傲,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是生怕陆颂渊听她的将兵权交出来,落不到他手里。
要陆颂渊真能听她的,景回保管拿到兵权,一准先把景傲丢去北境军营里给将士们刷恭桶。
“公主莫气。”
阿颜看着景回紧皱的小脸,安慰道:“奴婢观今日之事,只觉是太后要将五公主下嫁戎袭,陛下怕还不知晓此事。”
是了,景文帝病重后,太后管了朝政,又激起她对权利的渴望之心了。
而对皇权威胁最大的兵权,便是首当其冲要解决的问题。
“父皇病重,不宜多思。”
冷冽的西北风刮过景回的面庞,她深知景文帝有多不喜欢景宁,且如太后所说,公主婚嫁之事,向来是太后做主,他从不干涉太后此等的旨意。
“那公主可有法子了?”
景回摇了摇头。
见状,阿颜也不再言。
景回闷头走路,心下又在思索什么,没注意前方岔路出来一人。
那人笑吟吟说道:“呦,谁欺负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了?”
这声音也贱兮兮的,景回抬眼瞪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
连珠笑了下,拢了拢大氅,缓慢踱步到景回面前,与她并肩一同往宫外走去。
“方才和我阿爹一同去看了陛下,陛下自从我们去深山之后便又开始昏迷不醒。现下我阿爹去户部,我便来寻你了。”
连珠偏头看了眼景回,“景宁之事我听说了。”
“嗯。”
景回瞥了他一眼,“你别给我出损招。”
连珠挑挑眉,“碰见二皇子了?”
景回轻声应了下,“烦得很。”
“阿爹派我来宽你的心,此事总有转圜的余地。”连珠说。
景回知道连珠的意思,摇摇头,“这不算大事,不必劳动丞相。”
连忠这些年在朝中兢兢业业,乃实打实拥护景文帝的第一人。
身为景文帝的左膀右臂,连忠这些年帮景文帝做事,改革,触动了多少人的利益,自然在朝中也树敌不少。
景文帝病后,皇子们背后之人逐渐起势,这些日子已经给连忠添了不少堵了。
“哎。”
连珠叹了口气。
他身为武将,却自小跟在连忠身边,对朝政耳濡目染,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也清楚得很,叹了口气后倒也没说什么。
二人走到宫门口,阿颜已经派人将景回骑进宫中的马牵了出来,现下这马正和连珠的马儿在一处。
翻身上马,一路无言,雪日午后的太平大街人零星可见,倒显得街边几个玩闹孩童的声音格外响亮。
他们口唱着不知名的民谣,调子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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