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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至极!
景回斜晲了陆颂渊一眼,将他倒的那杯茶远远推走。
“不喝。”
“嗯。”
陆颂渊不为所动,只看着他的书。
景回收回手之时,忽然发现她放在一旁的糖葫芦不见了,细细一看,陆颂渊手中正拿着根细棍把玩。
景回眯了眯眼,问道:“我糖葫芦呢?”
陆颂渊这才回过头来,晃了晃手中棍子说道:“我吃完了。”
她都吃了一半了!
给他新的他不要,现下还要贴过来!
“赔我十根。”
景回烦躁说完,便又低下了头,翻看起折子。
一连十张折子,其中所书一半为请景文帝安,一半为汇报地方收成的折子,且都是偏远之处来的,一封上京的都没有。
景回又看了几个,果不其然,皆是如此。
她轻叹了口气,端起茶杯饮了一小口。
从前在宫中之时,景文帝病重后,折子一多半都是连忠带着景回一同看。
可自从她出嫁,深山爆炸,连忠重心多在深山及外朝来人身上后,太后越发深入朝政后,这送来将军府的折子,便是一日日无用了。
太后要如何?
景回咬着茶杯沿,心中细细思索。
朝中局势如今分裂的愈发明显,但肱骨之臣,三省六部重臣,以及包括陆颂渊所在的军方,都在她这处,牵一发而动全身。
景回眨眨眼。
太后此举,终于是想要将她缓慢推离政权中心了吗?
若是如此,无非就是两种法子。
一来,鼓吹她已嫁人无大用,动摇军心,将她背后势力分散。
二来,便是把支持她的老臣也一同调离要职,发配去不要紧的职位。
为了朝廷稳固,后者不会,前者倒是有可能。
难怪会把景宁赐婚给戎袭。
景回将手中茶杯狠狠放在桌上,杯中茶水晃荡出去不少,湿了她的手背。
她自问从未有过不轨之心,太后是何时这般忍不了她的,竟从景宁开始下手!
不行,断然不能让景宁出嫁,否则这迈出了这第一步,后面便越发不好收场了。
景回抬头,直直撞进陆颂渊眼中。
屋外飘雪,屋内灯光跳跃在他眼中,他漆黑的眸子堪如夜色,一眨不眨,不知盯了她多久。
景回愣了下,一时并未开口。
陆颂渊合上书,手肘撑在桌边,开口问道:“殿下要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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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1】“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一个汉语成语,出自《论语·颜渊》,常用于提醒人们要信守承诺,不轻易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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