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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阿鱼一时怀疑听错了话,“公主您在问怎么才能讨陆将军欢心?”
景回起身走到塌边,撑着粉腮看向窗外。
她长长叹了口气,发愁地说道:“是啊,要想让他帮我阿姐,需得先讨他欢心。可是如何讨男子欢心呢?”
这等事若是落在民间女子身上,自是不算个芝麻粒子似的小事,给他做件衣裳,打壶酒便算是一种。
但是景回想不到这些,这些也用不到他们这样看遍世间繁华的高门身上。
且再说自小就是别人讨景回欢心的份儿,甚至于从未在宫外生活过的阿鱼也想不到这事儿。
“啧——”
景回这厢愁眉苦脸着,外间有人通传,说是白智来访。
“请她去书房。”
应当还是深山之事,景回披上大氅,当即就往书房走去。
“下官参见公主,公主万安。”
书房内,白智一身黑衣,手中捧着一拃高的案卷,朝着景回行礼。
“起来吧。”
景回走到桌案前,坐在椅子上说道:“坐吧。”
“是。”
白智把手中案卷放在桌案上,坐在景回右首的椅子上,说道:“禀公主,这是丞相多日来派人所查深山之事的案卷,及昨日公子回府后,丞相派公子带着下官前去深山和御史台内,查出之事。”
景回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了翻,问道:“如何?”
“来龙去脉无甚变化,只是猎户死前所说,乃是二皇子指使,且二皇子与驼风人有不正当往来之事,令人疑惑。”
白智眼神中带着丝无奈,说道:“丞相昨日黄昏将此事禀报给太后之后,太后直接命人将二皇子叫去了陛下跟前,审问之。”
“嗯?”
景回本在埋头看卷宗,“我父皇醒了?”
“并未,只是太后听闻皇子勾结外族这般的话,实在震怒,说皇子不孝乃陛下之过,哪怕陛下在昏迷中,也当知晓。”
闻言景回眉毛狠狠蹙起,脸色若桌上墨方,她抿唇半晌,说道:“你接着说。”
“二皇子在养心殿连发几道惊天誓言,拒不承认此事与他有关。”
白智看了眼景回,“见他如此,太后请出圣祖的鞭子,二皇子也只说深山之事上,他只是派人传过公主误国的流言,其余绝未做过。”
“哈。”
景回道:“这蠢货。”
“是。”
白智说道:“见实在审问不出来,太后便命人去搜二皇子的宫殿及在宫外的几处宅子,搜出来了几封信。”
“信?”
景回不断翻看着桌上卷宗,“什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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