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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昼雪当即就向白渡走去,白渡连忙后退,“别别别过来!做做做,我最会做簪子了,半个时辰,我保证给公主做出来,你别过来!”
说完后,白渡一溜烟跑去了北边的房中,咣当一下关上门,不过片刻便响起了磨木头的声音。
陆昼雪跟在白渡身后进了屋中,二人低声交谈几句,陆昼雪倒也没出来。
景回哼笑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
左右无事,她在白智的院中晃悠着,走到神木边时,景回踩在一块砖上,忽然感觉脚下有些空。
景回又跺了跺脚,闷响声传来,下方确实是空的。
她疑惑地问身边的白智,“这处是?”
白智看了眼屋内,低声说道:“还请公主见谅,三叔伯这院子地下有几条通道,有通往酒楼的,有通往赌坊的,还有通往城外的。几乎天天都有人通缉三叔伯,他又是个闲不住的,是以挖了这些地道,不过我敢担保,他绝不做伤害别人之事,还请公主恕罪。”
景回笑了下,又踩了踩脚下,似笑非笑说道:“他别哪日挖穿皇宫就行。”
“绝对不会。”
白智跟在景回身边,说道:“去岁公子遇袭,三叔伯就曾从此处滑出去送信。”
“还算有用。”
“是。”
二人这厢又研究了一会儿白渡的院子,这院中从院墙到脚底,皆有机关,且都十分巧妙且实用。
约莫将到一个时辰之时,北屋门又咣当一声,打开了。
白智一身木屑,手中捧着簪子走出来,跟在他身后的陆昼雪也是一身木屑。
景回皱皱眉,问道:“做好了?”
白渡咳嗽了几声,口中的木屑喷了出来,他举起来说道:“做好了,还请公主过目。”
景回伸手拿过。
她本以为神木做出的来的簪子会是青绿色,却不曾想乃是正极了的血红色。
簪子形状若流云,线条起伏流畅,茉莉花瓣栩栩如生,两条坠子为金链牵着,一为正圆乃是日,另一圆缺乃是月。
花团似锦,日过同辉,真是美极了。
“做得好。”
景回晃了晃手中簪子,问道:“可真能静心安神?”
白渡哑着嗓子,“神木长了百年,又在神水泡了数年,自是有多重功效,小的不敢骗公主。”
“赏白两金!”
景回大手一挥,“本公主先走一步。”
白渡眼神立刻亮了,狗腿道:“多谢公主!”
景回的眼光乃是一等一的好,她喜欢,陆颂渊定也喜欢。
他一欢喜,说不定今日就能帮阿姐了!
景回大步往巷子外的马车上走去,鞋底沾的泥都快有鞋子厚了她也顾不得,她走上马车,掀帘之时,脚下打滑,险些摔倒。
她在马车门外的小格子间踢掉鞋子给婢女,只穿袜子跑进马车里面,掀帘喊道:“陆颂渊,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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