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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颂渊端起酒碗,闭气送在嘴边。
瞥见景回脸上那般期待的模样,他仰头,大口饮尽。
辛辣的酒划过喉咙,一路火辣直达胸腔,陆颂渊喝完后瞬间感觉头和身体都不是自己了,眼前逐渐模糊,他甩了甩头。
待稍稍清醒些,陆颂渊紧皱着眉头看向景回,景回适时给他端来一碗汤,“难受么?喝点这个缓缓。”
“嗯。”
陆颂渊没看,头一偏就着景回的手便大口喝了两口,还是一股熟悉的,绵软的辛辣味儿。
他睁开眼,推开景回的手,哑着嗓子问:“这是什么汤?”
“是人参老鸭汤。”
景回憋着笑,咳了下说道:“人参和老鸭都用酒泡过,汤里也加了酒。怎么样,好喝吗?”
胸口火热,陆颂渊捂着嗓子咳了咳,他看出景回眼中的作弄之意。
“你!”
景回把碗一放,转动陆颂渊的轮椅朝向她。
她长腿一跨,面对面坐在陆颂渊腿上,扶着他的肩膀晃了晃,说道:“你不是一杯倒吗?快睡快睡。”
“谁跟你说的。”
陆颂渊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他手劲还是很大,伸手攥住景回的手,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现在都没有反驳之力,陆颂渊,你快——唔!”
陆颂渊猛地拉近景回,同时他身体坐直,低头与景回的唇撞在一处。
方一触碰,便是纠缠。
比那日更激烈,陆颂渊唇瓣贴着景回的唇瓣碾压,他舌尖不甘躲在后面,不断向前闯入景回的口中,勾得她舌下发痒,失了力气反抗,软倒在他怀中,半推半就。
她竟也从这事儿上逐渐得了趣儿。
酒香蔓延着包裹二人,不知过了多久,唇上力气逐渐小了去,景回睁开迷离的眼睛,便见陆颂渊将要昏睡过去。
从前从未这般近过,现下看着,他的眼睫又长又密,眨眼间,似个羽扇不断蹭着景回的脸颊。
半晌,都未沉睡。
景回皱皱眉,张口含住陆颂渊的双唇轻咬着,一只手伸去他脖颈后面轻抚着,想让他快些睡过去。
不多时,陆颂渊的双眼终于闭上了,唇也没了动静。
景回一喜,连忙转头唤道:“阿鱼,拿绳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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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出自宋代苏洵的《衡论远虑》,原文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百人誉之不加密,百人毁之不加疏”。
另外,补充一句,男主是不胜酒力,不是酒精过敏。
女主人设就是骄纵任性加可爱哈。
阿鱼应声进来,不知看到什么,她手拿的绳子咣当落地,随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寝殿门口。
景回疑惑地看着她,催促道:“干什么呢,快拿给我——唔!”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拉住手腕,猛地拽进了怀里。
景回抬头一看,不知陆颂渊何时醒来了,正眯着眼,眼中似含着狂风暴雨,自上而下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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