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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回在皇宫陪了她大半日,想起府中还在昏睡的陆颂渊。
虽然她这次是她行事不端,但就当是陆颂渊还清当日射来的那一箭之仇,大不了日后景回都不计较了!
然后,再对他好些就是了。
这般想着,景回出了宫,想着回家给陆颂渊再准备一桌子膳食,给他补补身子。
然而一进门,对上陆颂渊黝黑的眼神,景回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屋内被日光晒得亮堂温暖,气氛却诡异得似在冰窖。
床上枕头被子乱作一团,本来系在陆颂渊手上的衣带散落在地上。
陆青越跪在床边不远处,而陆颂渊则手肘撑着膝盖坐在床边,这个姿势显得他肩部肌肉线条蓬发,仿佛一头猛兽,就要扑上来咬死她。
他知道了,他生气了。
景回和他对视片刻,果断转身往外走去。
刚迈一步,身后传来陆颂渊沙哑的声音,“阿珠。”
好恐怖的音调。
景回想立刻逃离这里,但身体跟不受控似的,脚步一动不动。
陆颂渊仿佛要把景回的背影盯穿,他说道:“过来。”
景回还是不动,陆颂渊耐心告罄,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说道:“别逼我……我让陆青越过去抓你。”
陆青越真的会听陆颂渊的过来抓她!
被下人抓算什么!
“知道了!”
景回把在街上买的糕点往桌上一放,气呼呼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离陆颂渊不远处的床上,问道:“做什么?”
她双眸微微瞪大,贝齿咬着红唇,双臂抱在胸前。
这是防御的姿势。
陆颂渊看着景回受惊的样子,心中怒气莫名就消了些。
他偏了偏身子,伸出双手握住景回的肩膀,把她拉近,与她膝盖相抵,问道:“你说做什么?”
景回眼神闪躲,“我才不知呢。”
陆颂渊朝着自己的手腕抬了抬下巴,问道:“谁干的?”
“不知道,不是我!”
景回扭了扭身子,推着陆颂渊的胸膛向后仰,“松开我!”
脑中有零碎的片段闪过,景回仿佛在他的腿上也这般扭动过。
陆颂渊抿了下唇,不仅不松,还用了些力气困住景回,把她又拉近了些,盯着她说道:“不说实话不松。”
“是我又如何。”
见挣扎不开,景回皱着眉,面上也有了些怒气,“谁让你那日喝酒之后撒酒疯,你非要对我……”
景回余光瞥见陆青越,猛地闭了嘴。
陆颂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吩咐陆青越道:“出去拿药来。”
陆青越应道:“是。”
陆青越出去后,屋中仅剩二人,陆颂渊问道:“我对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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