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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了眯眼,她调转马头,冷眼看着那马车。
隐约可见坐在车辕上车夫对着车内人说话,那车内人说了什么,马车才重新走起来,朝着景回这处来。
道路无人,安静如斯,只能听见车轮滚动的声音。
“属下参见公主。”
马车走来面前,陆青越勒马停车,站起身行礼道:“公主万安。”
他在此,马车里只能是他那位好主子。
景回冷笑一声,说道:“深夜被跟,本公主能安吗?”
陆青越一噎,偏头看了眼紧闭的车帘,连忙请罪。
“公主恕罪。”
景回也看向那马车,车内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哼。”
方才的好心情散去,景回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是愈发看不懂陆颂渊此人了,深夜不好好在府里待着,静悄悄跟在人家姑娘身后,被发现了一句话都不说,简直有病。
“阿珠。”
听见马蹄声,陆颂渊才掀开车窗,偏头看过来。
景回不搭理他,顾自往前走。
她听见陆颂渊又叫了声陆青越,而后身后马车脚步快了些,车头超过她,恰好让车窗里的人与她并行。
景回余光看见陆颂渊往车窗边挪了挪轮椅,说道:“下雪了,进来车里。”
景回才不去呢,陆颂渊比山里饿了几天的狼都危险,景回头也不回,也不搭理他。
谁知陆颂渊见状,直接手伸出窗外,握住景回夹在马腹上的大腿捏了捏。
“陆颂渊!”
景回登时炸了毛,她身子晃了晃,“松手!”
“下来车里。”
陆颂渊说完后,便直勾勾看着景回,也不松手,大有景回不下马便握一路的架势。
景回上了火,一掌拍在陆颂渊手背上,怒道:“本公主偏不!”
这般动作甚是危险,陆颂渊自然也不敢用力握着她。
他抬了下眼,说道:“那我下去,与你共骑。”
断着腿能骑马吗!
景回险些脱口而出。
她沉默片刻,深吸口气,斜睨陆颂渊。
“松手。”
陆颂渊看着她不言,景回咬牙道:“让我下去!”
陆颂渊这才松手,车窗落下之时,景回未看到之处,陆颂渊勾了勾唇角。
马车和马一同停下,景回翻身,踩上马车车辕,钻进马车里面。
车里和她料想的一样,只有一张小方桌,桌子后面是陆颂渊的轮椅,再一旁有一个堪堪坐下一人的小方座。
还不如马上宽敞呢!
景回站在马车门口,抱臂看着陆颂渊。
“您这马车还不如家雀儿肚子里地方大呢,我坐地上吗。”
陆颂渊皱了下眉,拍了拍大腿道:“来我腿上。”
净拉着人家坐他那双断腿,什么怪癖!
“不要,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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