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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子落地,小沙弥递给空行,空行看过之后说道:“有坎坷,能修成正果。”
坎坷已过,陆颂渊笑了下,景回心中欢喜一些,转头看了眼陆颂渊,对空行道:“多谢大师。”
来时一路欢声笑语,回去禅房的路上寂静无声,四人分两人,分别进屋,洗漱过后,景回坐在床边,看着进来的白智欲言又止。
“公主,下官先去洗漱,您累了便休息吧。”
景回本是想问问为什么,但看见白智的表情,顿时收了心。
她点了点头,应道:“好,你去吧。”
一夜无话,隔日晨起,四人在宝殿内上了柱香,便顶着大雾往山下走去。
下山之路亦是寂静无声的,且走得比上山快,约莫刚到午时,四人便回到了行宫门口。
折腾了两日,众人脸上都有了疲态,尤其景回撮合那二人的大业受阻,身心俱疲。
刚想回寝殿大睡一场,远远便看见一对车架正朝着行宫门口而来。
这里是皇家行宫,来的要么是皇子,要么是公主,景回懒得应付他们,抬脚便走。
“好妹妹,怎得不见见皇兄便走了?”
本来就烦,景回听见这个声音更烦了。
她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那缓缓停下来的马车,及从马车上下来的,依旧肥胖无比的景傲。
“景傲,你不知道本公主在此吗?”
景傲身上的板子还没好,他下个马车,扯动着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知道,便是知道才来的。”
“怎么?又想挨揍了?”
“你个小人……”
景傲一愣,刚想破口大骂,看见景回身边的陆颂渊,立刻停下了。
“怎么会呢?”
景傲干笑一声,“皇兄来此是为了给你赔罪的。好妹妹,深山之事皇兄已经得了教训,还请皇妹原谅。”
一段时间不见,景傲除了依旧冲动之外,这说话上也学上了那些酸儒的阴阳怪气,听得景回更烦了。
“你滚去西山,别来我面前找晦气。”
景傲难得的没再跟景回顶嘴,他挂着一连假笑,“好好,皇兄不打扰你。”
他说完后,景回转身就走,景傲朝着景回的背影嘟嘟囔囔骂了句,转脸时对上陆颂渊的目光,说道:“陆将军,好几不见了。”
陆颂渊淡淡说道:“好久不见,二皇子的伤口好了?”
“差不多了。”
景傲道:“父皇准我出宫养伤,明日有空你来我殿中喝酒。”
“好啊。”
陆颂渊应了声,转头进去了。
连珠和白智上前对景傲行礼,行礼过后也一同往里走去,四人来去如风,没有一人把景傲当回事。
“什么态度!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若不是为了景琰口中的大事拖住景回,本殿会来此看她那张臭脸吗?”
怒骂半晌,身侧人半晌不言,景傲转身踢了下景仰,说道:“你哑巴了?”
景仰看着行宫门口,没对景傲像以往一样低头哈腰,只看着温泉大门说道:“皇兄再忍忍吧,马上这大梁就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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