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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她的背,说道:“去玩吧。”
景回应了声,走前还往陆颂渊脸上泼了一捧水。
水流顺着陆颂渊的下巴落在他本就湿透了的衣裳上,衬得他起伏的胸膛,沟壑更加明显。
那里绷紧之时硬如岩石,景回和陆颂渊对视一眼,只见陆颂渊眼中又爬上了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她脸颊烫了下,转身便往花瓣中游去。
月光之下,她莹润如玉的身上,每滴水都折射出不同形状的光芒,长发飘在水中挡着她大半身子,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看得人口齿发干。
陆颂渊呼吸重了些,他无奈地瞥了眼身下,转脸捏起池边放着的水果,边吃边赏月。
玩了不知多久,阿鱼进来提醒二人已近亥时,景回才慢慢悠悠游回池边,说道:“知道了。”
阿鱼出去后,景回对陆颂渊说道:“走吧,回去了。”
“好。”
陆颂渊拍了拍景回的腰上,拿起一旁的大布巾递给景回,说道:“你先出去。”
景回瞥了眼陆颂渊的腿,说道:“好。”
景回出去后,陆青越走了进来。陆颂渊身长双腿泡进池中,问道:“他住在哪儿?”
陆青越说道:“二皇子和三皇子住在距此不远的大合殿,方才您和公主泡温泉之时,二皇子派人来找您,说明日无事,还请您去喝酒。”
跟景傲在一处,统共便只有那吃喝玩乐一事。
陆颂渊眨了眨眼,问道:“你去堂满一趟,如何了?”
“基本可以确定,属下冬至宫宴从二皇子府中拿出的箭头,便是当年射死夫人的箭头。”
“应下他。”
陆颂渊说道:“自己送上门来,本将军自会让他有来无回!”
“是。”
陆颂渊回去寝殿之时,景回已经绞干头发,躺在了床上。
她方才醉过,现下倒是精神得很,看见陆颂渊来了,景回眸中亮了下,说道:“这身衣裳好看。”
轮椅滑动到床边,殿中下人都走了出去,陆颂渊低头看了眼身上雪白的寝衣,挑挑眉看向了景回。
他不常穿白色,没成想景回这般喜欢。
“那日后多穿。”
陆颂渊说完后,熄灭了床边的蜡烛,而后坐到床边,握住了景回的脚腕。
陆颂渊的指腹粗粝,摸得景回发痒,她笑着往回撤了撤脚,被更用力的握住了。
“你……”
景回抬头看去,只见黑暗中,陆颂渊眼中又蕴含了某种她说不上来之物,“陆颂渊。”
“嗯。”
昏暗中,触碰之地的感受愈发让人无法忽视,陆颂渊的手覆上她另一只脚的脚踝,而后这两只脚,便被分隔两地,一脚踩在床上,一脚踩在了陆颂渊腹上。
景回挣扎了下,陆颂渊俯身凑近她,说道:“别动。”
是完全打开的姿态,景回有些没安全感,她不安的唤道:“陆颂渊。”
“嗯。”
陆颂渊在黑暗之中应了一声,他的身子轮廓高大,应过景回之后,亲了亲景回的额头。
“别动,我会让你舒服。”
夜空。
深山。
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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