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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猜,徐腾远将曾经教给徐砚尘的箭术教给二皇子,是为了怀念儿子。而一直拉拢人心,想让二皇子或三皇子登基的原因是,要接回儿子。”
陆青越滚了下嗓子,说道:“当是徐砚尘的箭术甚好,而今二皇子的箭术比之更甚,可谓是百步穿杨。您的腿便是他射伤的,而那支箭也在二皇子殿中发现了。”
当时冬至宫宴,陆青越和陆昼雪在二皇子府中翻天覆地,甚至后院的花草根都挖过了,并未看见半分二皇子用箭的痕迹。
那日见二皇子到此,陆颂渊才惊觉,此地或许会有发现。
是以,昨夜陆青越冒着大雨在二皇子所在的殿中,并未费力便在库中找到了大量的弓和箭。
“呵。”
确定事实之后,便好办了。
陆颂渊又把对景回说过的话说给陆青越,“此行,我让他有来无回。”
陆青越跟在陆颂渊身边许久,愁他之愁。
他愤愤地说道:“有来无回!将军,您有何打算?”
“打算?”
陆颂渊将茶杯放在桌上,说道:“本将军不需要任何打算。”
陆青越看了眼陆颂渊的腿,他这是要没有任何理由地走到大合殿,杀死景傲吗?
光是这般想着便很兴奋了!
陆青越激昂地说道:“对,便直接过去,杀死他!”
陆颂渊朝着他笑了下,说道:“把本将军的剑磨亮,今夜便去。”
“好!”
陆青越说完后,转身便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说道:“对了,将军,二皇子的仓库中不只有弓箭,还有好几箱足够炸一个山头的火药箱。”
“火药?”
陆颂渊愣住,思索着也无头绪,他对火药并不了解。
想起上次深山之事,不知景傲又要干什么,但现下景回在这温泉行宫,他决不允许景回有任何差池。
陆颂渊想了想,道:“弄湿,掺上土,此事过后直接埋了。”
“是。”
陆青越走后,陆颂渊走回寝殿中,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景回。
昨夜是初次,陆颂渊虽说是无师自通,却也不是不会犯错,几次将景回惹恼了。
后来情到一处,景回抖动了一下,陆颂渊便瞬间,彻底的开窍了。
开始变着法的折腾景回。
景回从最初的顺着他,到后来的掌握主动权,再到精疲力竭,被陆颂渊吃干抹净,彻底昏了过去。
陆颂渊像头刚吃过肉的饿狼,将嘴边的肉翻来覆去吃了一遍又一遍,这一夜过去,他心底的那股躁动还没有消除下去。
此刻一碰景回,便又想发疯。
陆颂渊闭了闭眼,伸手拿过一旁的药瓶,掀开被子给景回上药。
红肿。
用太过了。
陆颂渊皱眉,手指上的动作越发轻。
不过再怎么轻,还是吵醒了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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