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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尘这一口是用了大力的,他仿佛是一定要在景回身上留下个印子般,眼见口中的皮肉滑走,他甚至按住景回,又用力咬了咬。
景回皱着眉头,忍了片刻,直到半边身子都是痛的,她才实在忍无可忍,咬牙道:“痛。”
徐砚尘止住动作,离开景回脖颈之前,舔了下他留在景回身上的牙印。
那牙印中泛起红丝,血似乎要破出来般,徐砚尘盯着那处说道:“美,阿珠,你实在是美得很。”
他眼中的痴迷让景回心底一寒,她咽了咽嗓子说道:“我要去我父皇身边。”
徐砚尘点点头,手扶着景回的腰推着她往龙床边上走去,还边低着头对景回,如蛊惑般的语气说道:“阿珠,去问问皇帝,遗诏在哪里。”
景回忍着心中恶心,说道:“嗯。”
徐砚尘在距离龙床三尺之处停下,他双手背在身后,站的笔直,看着景回坐在龙床边上。
景回侧身坐在床上,握住景文帝的手拍了拍,她看着景文帝浑浊的眼神,安抚道:“父皇,无事。”
父女自来心意相通,个中情分非他人能比,是以景回说出这句话,景文帝虽不知外界如何,心也稍稍放下来些许。
“阿珠,你受苦了。”
景回摇摇头,见景文帝一直看着不远处靠在徐腾远肩上的太后,景回眉头皱起,“父皇,太后她被下蛊了,她不是有意那般对您的。”
景文帝苦笑一声,“阿珠,你眼前所见并非是真的,这三日,究竟是发生太多事……”
“阿珠!”
徐砚尘悠悠往前走了两步,打断父女二人之间的对话,说道:“问问你父皇,遗诏在哪儿。”
顿了下,他又说道:“只要改了遗诏,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阿珠。”
“你别过来,我自己问。”
景回转头瞪向徐砚尘,说道:“你离得太近,我会不舒服。”
徐砚尘愣了下,随后苦笑片刻说道:“好,你自己问。”
“父皇,诏书……”
“没错,朕自觉活不长了,也确实写了遗诏,但诏书朕只告诉阿珠一人,你和你父亲……还有太后,都出去。”
景文帝对徐砚尘说道。
徐砚尘对景文帝并没有任何信任,总归皇帝现下也是阶下囚,他看了眼景回,大步朝着二人这处走来。
“你别过来!”
景回话音刚落,便听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还隐约能听见刀兵相撞的声音。
“砚尘,去看看!”
徐腾远放开太后,登时拍着桌子站起身。
一定是他,是陆颂渊!
景回心下一喜,她刚想安抚景文帝,便听身后一声暴呵,而后她便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推向一旁。
景回摔倒在地,转头看去,看见了她此生最痛心的一幕。
龙床之下常年放着一把双刀,除了景回无人知晓。
这把双刀以玄铁铸就,中间可拆,两头的刀柄十分锋利。
景文帝不知何时抽出双刀,拆成两半,他用尽力气撑起身子,将一把刀甩向窗户边上的徐腾远,另一把刀甩向景回身边的徐砚尘。
两把双刀一同甩出,窗边的徐腾远察觉到利器之后,一把拽过身侧的太后挡在身前,奈何双刀太长,甩过去的力气也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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