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云镜没有说话,他在心中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聪明人的脑子就是好使,哪怕只是些微的表情变动,都能够被很好的捕捉,然后被解读成他想要的样子。
事不过三,门内一直没有动静,门外的人终于等不牢了。
房门门板突然发出了诡异的嘎吱声,随后一阵烟尘扬起,门板竟是被棍剑从中间画斜十字切割成了四瓣,砸落在了地上。
门外,穿着和服戴着鬼面的巨大夜叉缓缓收回棍剑,像是式神一般伫立在一位气质不凡的女人身后。
女人身穿红色和服,发髻盘起,以领头人的气势统领一众黑色西服的男性。一副来着不善的模样。
尾崎红叶,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金色夜叉是她的异能力。
说曹操曹操到,前不久侦探社的大家还在念叨的可恶黑手党,如今活生生站在面前了。
“你们港口黑手党都这么野蛮的吗?上来就卸人门板?”江户川语气不善。
尾崎红叶掩唇假笑了一下,语调柔柔的,“妾身可是有好好敲门的,只是侦探社的各位迟迟不来开门,妾身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情,这才急切了点。”
“现在看到你们一切安好,妾身也就放心了。”
尾崎红叶的这句话格外虚伪,堪称黄虎狼给鸡拜年的现场演练版本。
江户川乱步冷哼一声,没给尾崎红叶半分好脸色。
尾崎红叶也不恼,她的视线在里头飞速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靠窗盯着窗外的阳光发呆的八云镜身上。
“妾身此次前来,是奉首领命令,前来侦探社找一个人。”
尾崎红叶喊了一声:“甲二五八号。”
八云镜闻声看向了门口的尾崎红叶。
尾崎红叶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眼熟的控制器。
社员们面上的神情都僵住了。
就连太宰治和江户川面上的神情都惊疑不定。
他们认得这个控制器,在当初镜花捡回来的文件上有相关记载,还有详细的图解。
这是能够操控赭发青年脖颈上项圈的东西,只要拥有这个,就相当于拥有了赭发青年的使用权。
赭发青年不会拒绝控制器所有者的命令。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焦灼。
尾崎红叶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微笑,“甲二五八号是我们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干部中原中也的平行世界同位体。”
“干部中原中也是隶属于组织的一员,那么甲二五八号也应当是组织的财产。”
尾崎红叶下了决断,“妾身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迎接甲二五八号回归组织的。”
作者有话说:
----------------------
好了,军犬中也争夺战从这一刻正式拉开序幕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大家都很想把中也搞到手,毕竟中也在各种层面意义上,都是一个再美味不过的香饽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