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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假设被夺走了时空之刃,那么他夺走了控制器的未来也会被改变。
此题无解。
现场明潮汹涌,最后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赭发青年身上。
对方穿了一身西装黑裤,头顶上还带着一顶黑色的礼帽,光是从外表上来看,简直和干部中原一模一样。
赭发青年动了。
他面无表情,一步一步,缓缓向费奥多尔走去。
“喂,中原……”坂口安吾想要拉住赭发青年,可是指尖却和赭发青年的臂膀错过。
费奥多尔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
赭发青年走的每一步,似乎都踏在泥沼里,他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最终窒息的淤泥将会入侵他的口鼻,将他的整个人所有的养分全都吞噬殆尽。
太宰治沉下脸。
不能再这样了。
他从怀里拿出刀,看向了看似毫无防备,背对着他的费奥多尔。
“噗嗤。”
刀刃刺入身体的声音。
费奥多尔微微侧头,看向了太宰治。
二人僵持片刻,最终是太宰治最先受不住,他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在太宰治伤到费奥多尔之前,尼古莱先给太宰治来了一刀。
红色的血自伤口处流出,迅速蔓延。
“太宰!!”江户川着急的不行,却无能为力。
粘稠的血腥味顺着风传来,最后飘到了赭发青年的鼻腔里。
赭发青年的动作僵住了。
明月高悬天空,洒落的光柔和的像是一层纱。
可赭发青年却觉得这光刺眼极了,就像是在哪里看过一样。
赭发青年抓住了胸口处的布料,颤抖的手指骨泛白。
啊……他想起来了。
那是[太宰治]死亡的那一天。
那天也是一样,滑腻的血腥味顺着风传来,带着死亡的气息,让他的灵魂也为之感到震颤。
那是曾经帮助过他的人的血的味道。
那个时候,他是悲伤的。
他以为他会永远记住这一刻。
但实际上,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的,赭发青年就连这一点记忆也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了。
可他却总是在阳光明媚的时候,或者是嗅闻到血腥味的时候,不自觉的在心里产生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他的意识时而混沌,时而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失去了曾经引以为傲的头脑,而他又怀有‘荒霸吐’这个宝藏,和曾经作为国家级秘密实验的实验体的过往,他注定无法平静度日。
从年幼的孩童,到少年时期,再到青年时期,他近乎全部的生命都被套上了枷锁,他不知道没有枷锁是一种什么感受,因为不知道,所以也自然无法跳脱出人们恶意给他框起来的框架。
被圈禁在罐子里的赭色太阳曾经以为头顶上的方框就是全部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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