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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失败了也不可怕,因为他永远会为他的学生们兜底。
因此五条悟在听到两面宿傩的话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不可能’或者是‘我不同意’这种一刀切的否定句,而是以将伏黑惠放在平等地方的态度,试图理解伏黑惠的意图。
“小鬼的意思是,让我们互相交付出最珍贵的东西,再堂堂正正打上一场。如果我赢了,那么五条悟便不能做不利好两面宿傩的行为,自保除外,如果你赢了,我就重新回归特级咒物的状态……大致是这样。”
确实是可以被放在台面上的公平公正款式的束缚。
两面宿傩其实对这种看起来轻飘飘的束缚很不解,这听起来简直不像是一场死斗,而是变成了友谊交流赛一样。
并且仔细品味,他发现这个束缚居然是一定程度上利好他,毕竟他就算失败了,也不过是重新变成原来的模样。
而五条悟若是失败,则是可能会失去一切。
两面宿傩对此保持警惕:“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因为我很失望。]伏黑惠如此说道,[当年其实我在最开始就是不愿意加入咒术界的,对比普通的人类社会,咒术界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遵循丛林法则的野蛮社会。]
[强大的人可以蔑视一切,四周充斥血腥暴力,随时都有可能死亡的同伴……我讨厌这样。]
[我是为了津美纪才选择加入咒术界的,为了寻找能够治疗对方的办法,而现在,津美纪已经死了,那么当初支持我加入咒术界的理由也失去了意义。]
“你不恨我吗?”两面宿傩并没有被这样的说辞给说服。
[恨又有什么用,难不成津美纪会因为我恨你死而复生吗?我很累了,如果我不为自己争取,不论你们两个到底谁赢了,谁输了,我都没有办法继续正常生活吧。]
合情合理的担忧。
[我只想要重新回归我的生活。等这场战斗后,记得给我找一个合适的受,这是束缚内约定好的。我只是想要普普通通的活下去,你想怎样都可以,于我而言都没所谓了……当然,找到受之后你如果想要杀死我也随你的便,起码那样的话,我也作为一个正常的个体死亡了,总比被无量空处打压要来的更舒服。]
伏黑惠的语气很冷淡。
[我的身体你想要拿去就拿走好了,只是如果连死亡都要和你捆绑在一起,那实在有些恶心了,我没有和男性殉情的习惯。]
这是伏黑惠对假设两面宿傩战败后那种不痛不痒惩罚的解释,毕竟二人现在共存一体,如果两面宿傩拖着伏黑惠的身体死亡,伏黑惠也很难活下来。
听上去像是完全丧失了意志的家伙。
但两面宿傩在进行了逻辑推敲之后,觉得对方的做法合情合理。
就是有些无趣。
如果是五条悟来听这一段对话的话,一定能够察觉到不对,伏黑惠想要谋得的一定不是表面上的东西。
对方一定是在黑暗当中拼命的思考,才想到的这个试图解开眼下困境的方式。
并不是不信任五条悟的实力,只是伏黑惠认为,就算五条悟再怎么强大,也不应该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赌在一个人身上。
他是最早被两面宿傩夺走身体的,在死灭回游包括新宿决战,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只有他什么都没能够做到。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要加入其中,做到唯独只有他能够做到的。
不过很遗憾,现在站在这里的事没有丝毫作为现代人的社会常识的两面宿傩,于两面宿傩而言毫无价值的人命在现代社会中实际非常珍贵。
伏黑惠是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生存而将一个无辜之人受肉成为自己的身体的。
这是这一长串说辞当中最大的漏洞,也是唯一一个。
“可以。”两面宿傩同意了,“我愿意接受伏黑惠的提议和你进行束缚,那么你呢?你待如何?”
两面宿傩没有察觉到漏洞。
“如果这确实是惠的意思的话,那么我也没有问题。”五条悟说道,“这个束缚的前提,是你没有欺骗我,这确实是惠的主意,你明白吗?”
虽然还是不知道伏黑惠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对方总归不会害他。
五条悟唯独对这一点非常确信。
两面宿傩笑了一下,“当然,事关束缚,任何人都是讲诚信的,包括我。”
二人又对束缚的细节进行了商议。
比如两面宿傩规定这个最珍贵的东西不能够是伏黑惠的身体,而既然两面宿傩加价了,五条悟自然也紧随其后提出了他的要求。
这样的加码没能进行几轮,毕竟如果无限加价,那么这一场战斗也就失去了意义。
最后他们下了束缚。
这样的双重束缚很少见,巧妙的将三个人的命运都维系在了一起。
束缚在这一刻起效。
有什么东西动他们二人的身上被剥夺了。
[我没有任何疑问了,你们继续战斗吧。]
伏黑惠的声音再一次打响了这一场战斗。
是两面宿傩率先动的手,听不到伏黑惠说话的五条悟强行接下了这一击,随后白发男人迅速避开了两面宿傩的攻击,他几个起跳,来到了战场的另一边。
五条悟紧皱着眉,看向两面宿傩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陌生。
而两面宿傩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他刚才只想着先发制人,并未察觉到身体里被剥夺了什么东西。
他感受了一下,随后面色微变。
他的本身的术式被剥夺了,不,说是术式被剥夺的话其实也不太准确,因为束缚只限于他在和五条悟对战的时候,和其他人战斗他同样可以使用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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