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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现在,桥就这样断了,他们几人就这样摔了下去。泽田纲吉在晕死过去的那一瞬间还在想,希望狱寺君,山本君还有迪诺先生不要出事,等他们离开这座山后,他一定要找里包恩算账!
六道骸来到后山的时机非常巧,刚好看见泽田纲吉他们几人从吊桥上摔了下来。
他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看着晕倒在地的四人,淡定的从怀里掏出相机,对准他们拍了一张。
坐在树干上的里包恩笑着说道:“骸,你的幻术不错。”他对并盛后山施展的幻术,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阿纲可能察觉到了蛛丝马迹,但也全都忽略了过去。
“kufufufu~谢谢夸奖。”说完,他往地上一躺,还用幻术往自己身上制造了一些伤口。
“……你在干什么?”
六道骸大大方方的任他看,“看不出来吗?我在碰瓷呀~”
“身为旅游爱好者的我,前来此地旅游,却不慎被从天而降的四人给砸伤。唉,我可真命苦呀。”六道骸俊美的脸上一片忧郁,轻皱的眉头和忍痛的眼神都诉说着他此时受伤不轻。
接着,他又一脸纯良的扬起了一个顽强得如同小白花的笑容,“不过没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砸伤了我,但他们平安无事就好。”
这精湛的演技,这善解人意的话语,任谁看了都觉得这人太善良了,砸伤他的人如果不负责任,那就太没良心了。
就连一旁的里包恩,在见完他伪装的全过程后,也不由得再次感叹道,六道骸这人真是一个成为彭格列雾守的好苗子呀!
六道君一脸虚弱地靠在树上,抬头望向里包恩,“你会为我作证的,对吧?毕竟砸伤我的,可是你的学生。”
里包恩当机立断,立马点头,他一脸正直,大义凛然地说道:“当然,阿纲他们砸伤了你,就应该负责到底。”
所以,当泽田纲吉再次睁开眼时,就听见了里包恩对他们的谴责,“阿纲,你完了,你们摔下来竟然还砸伤了人。”
狱寺隼人眼睛里都是怀疑,他一脸不爽的冲着人说道:“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有其他人在?这个人没准是其他家族派来的,是敌人!”说着他还想冲上去检查检查。
六道骸微微垂头,语气里满是无辜,“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这里就是并盛后山呀,我来这里很奇怪吗?”
山本武拦腰抱住了想要冲上前去的狱寺隼人,“好了好了,狱寺,你不是听他说了吗?这里是并盛后山,有人来玩很正常。更何况我们还砸伤了他,你不要那么冲动,不然会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狱寺隼人挣扎无果,更加生气了,“这人一看就不怀好意,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我们摔下来就能砸到他。”
不得不说,狱寺隼人真相了。
可是,前有六道骸身上的伤摆在他们的面前,后有里包恩睁眼说瞎话、大力做伪证,就算不是他们砸的,他们也会变成罪魁祸首。
迪诺走到六道骸身边,蹲下身,一脸好奇的说道:“我总感觉你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六道骸苍白的脸上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容,“可能我的长相比较大众吧。”
里包恩一脚踢在迪诺的脸上,“蠢马,你搭讪的借口太蹩脚了。”
迪诺否则自己被踢红了的脸颊,一脸悲愤的说道:“我没有在搭讪,我真的感觉在哪里见过他。”这蓝色的凤梨头,怎么看也和大众沾不上边吧?
泽田纲吉终于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脸崩溃的挪了过去,眼里满是愧疚,他们究竟做了什么呀?瞧瞧这人苍白的脸色,委屈的神情,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一看就受伤不轻……吧?
看到泽田纲吉一脸内疚的走了过来,六道骸继续他的表演,“我之前一直生活在意大利,我看你也是意大利人吧,咱们可能在那里遇到过。”
“唉,我父母双亡,和自己剩下的家人刚搬到日本。本来想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就遇见了这样的事。”
这话说的又真又假,用来糊弄现在的泽田纲吉已经绰绰有余了。反正泽田纲吉已经内疚的恨不得抱头痛哭了。
“不过你们没事就好,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有缓冲,你们不死也得没半条命。”这缓冲到底是树枝,还是他的,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反正泽田纲吉认为是后者,此时已经恨不得切腹谢罪了。多么善良而又无辜的一个人呀,现在就因为他们身受重伤,他……
里包恩在一旁看的叹为观止,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吗?似真似假的话语虽然蒙骗不过他,但用来对付虽有着祖传超直感,却单纯好骗的阿纲,已经完全够了。
殊不知,认识泽田纲吉几十年的六道骸,早已经总结出一套对付他超直感的方法了。他说假话了吗?没有。
“对不起!”泽田纲吉的良心深受谴责,走到六道骸面前就深深的鞠躬道歉。
六道骸温柔一笑,“没事的。”
泽田纲吉泪奔了,这人真是人美心善呀!他的良心更不安了。
“只是,我的腿好像有些疼……”六道骸又碰了碰自己的腿,自己按的这一下的确有点疼。
泽田纲吉没等他话说完,便拍着胸脯说道:“我背你,我们等会儿就带你去医院。”
“可以吗?”六道骸有些犹豫,要知道现在的泽田纲吉,人废还非,他是想折腾他,但也不想让自己受罪。一个能平地摔的人,背他……
“十代目!”狱寺隼人冲了过来,一脸激动的看着泽田纲吉,“怎么能让十代目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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