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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晚,众人早就饿到前胸贴后背了,六道骸可舍不得自家可爱的库洛姆受苦,他从自己背包里拿出几块自己带上的巧克力,“我这里还有几块巧克力,数量不多,就留给女孩子和小朋友吧。”
六道骸将巧克力分发给女孩子和小朋友,又来了一块递给了里包恩,“虽然刚才你吃过肉了,还不愿意分给大家,但谁让你是小婴儿呢?多吃一点,这是最后一块了。”他脸上的笑容分外温柔,让谁看了都觉得他是一个识大体的好人。
可里包恩的脸色一黑,手中的列恩蠢蠢欲动。
泽田纲吉听到六道骸的话后,如同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扑过来大声说道:“最后一块巧克力就不要给他了,我们艰难求生他吃烤肉?!”
他一脸悲愤,“最后一块还是我们几个分了吧。”
里包恩的脸色更黑了,他腾空而起,同样的方式踹了泽田纲吉一脚,然后从六道骸手里接过巧克力,“蠢纲,你的胆子很大嘛。”
迪诺一脸同情地扶起泽田纲吉,他实在不懂,阿纲为什么还敢反抗里包恩这个大魔王,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
“我们去捡些干树枝,把火点起来吧。”
山本武一脸赞同,“是啊,能够驱寒,还可能被人看见赶来救援。”
“好,马上就去。”泽田纲吉站直了身体,又对六道骸说,“……骸,骸,这是你的名字吧?刚才才发现一直没有问你的名字,我叫泽田纲吉。”
他还为六道骸依次介绍了其他人。
六道骸温和一笑,“我是六道骸。”
泽田纲吉挠了挠头,“骸!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他一边走着,一边有些苦恼的想着,他们和六道骸相处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问过他的名字,最后还是从跟着京子和小春来的那个女孩子口中得知的。他们相处的很融洽,就好像他们相识了很久一般。
六道骸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有彭格列为他服务,他坐享其成就是,傻子才想干活呢。
他辛辛苦苦了那么多年,这一世多休息休息怎么了?
当狱寺隼人的炸弹引发了巨大的森林火灾时,六道骸嘴角一抽,他就知道有这些人在没一刻会安生。他脸上带着些许慌乱,“天哪,好大的火,咱们是不是要报警呀?警察会不会觉得我们都是纵火犯?到时候是不是得一起坐牢呀?”
接连几个问题,让本就抓狂的泽田纲吉更加抓狂了,他恨不得抱头大哭,“坐牢?!我不想坐牢啊!”
“这么大面积的山火,十年的有期徒刑得安排上了。”六道骸一脸正直,正义凛然道,“咱们萍水相逢,虽然有缘相聚于此,但我也不会包庇你们的!”
泽田纲吉脸上两条宽带面般的眼泪喷涌而出,“我会自己自首的!”对不起,妈妈,你的儿子我马上就要被关进监狱了……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六道骸一脸同情的看着他,仿佛火就是泽田纲吉放的一样。
“放心吧,十代目,你一定不会坐牢的。”被碧洋琪荼毒的狱寺隼人双手抱着疼痛的肚子,还不忘表决心。
满脸黑线的里包恩无语至极,阿纲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能认清自己是彭格列未来首领的身份?彭格列会让他们的首领去坐牢吗?
还有六道骸这家伙,一直在煽风点火。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里包恩将列恩变化成手枪,对着泽田纲吉就是一发子弹,“不想去坐牢,那就拼命救火吧。”
在那瞬间,六道骸轻声唤道:“库洛姆,快到我身边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泽田纲吉瞬间爆衣,只穿了一条花裤衩。
六道骸脸上的笑容有些难看,“库洛姆,快别看了。”连块腹肌都没有的白斩鸡,有什么好看的?
坚决不能让他污染了纯洁的库洛姆的眼睛。
早已看见泽田纲吉变化的库洛姆,脸色微微泛红,然后乖乖的用手捂住了眼睛,骸大人不让她看,她就不看,可那裂开的指缝,却悄悄露出了她充满好奇的紫色眼睛。
“我们站在这里,不要过去了。”六道骸可没有忘记迪诺的那只“杰尼龟”的存在,等会儿还会有一场混乱。
今天看的热闹,拍的素材已经够多了,他和库洛姆就不参与了。
这场“试炼”为名的旅行,最终以泽田纲吉和六道骸两个人受伤作为结尾圆满结束。
当然,六道骸的伤是假伤,而泽田纲吉是真正的心身俱伤。
当他躺在并盛医院的病床上时,他还一脸呆滞地想着,安翠欧为什么专挑他一个人欺负?这场危机四伏的旅行,幸好只有他一个人受伤住院,不对,还要被他们连累了的六道骸。
泽田纲吉一脸担忧地问道:“妈妈,你知道骸在哪间病房吗?”
泽田奈奈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回答道:“骸君被安排在其他楼层的病房了,你不用担心。好了,小纲,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妈先回家一趟,带点东西过来。”
而被泽田纲吉担忧的六道骸,一脸悠闲的躺在病床上,身边的库洛姆还很担心地问着:“骸大人,你真的没事吗?”
哪怕知道是幻术,但她也忍不住担心,毕竟骸大人是她最重要的家人。
“kufufufu~放心吧,库洛姆。我只是想逗那些人玩玩。”他能有什么事,听着耳边传来的一声怒吼,有事的恐怕又是泽田纲吉。
“和你的朋友探望完病人后,就先回去吧。”
库洛姆乖巧的点头。
等库洛姆离开病房后,神出鬼没的里包恩出现在了六道骸的病床上,“ciaos~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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