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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胖一边疯狂地挺胯一边满口污言秽语地叫骂着。
他浑身由于剧烈运动而大汗淋漓,那肥腻的汗水不断滴落在林雪洁白无瑕的肌肤上。
在阿胖那如山一般的肉体压迫下,瘦小绵软的林雪显得是那样的渺小而卑微,仿佛整个人都要被那坨肥肉给融化了。
在众人的视线中,林雪整个人几乎都被阿胖遮挡得看不见了,只剩下两条裹着白丝、此时正因为快感而紧紧绷直且不断乱蹬的长腿露在阿胖那肥厚的腰间两侧。
她的下身更是完全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死死堵住,两人的结合处不断翻涌出粉白色的泡沫,就像是天生长在一起的连体肉块一般。
“哈哈,阿胖你小子悠着点儿!嫂子这可是刚破处的头一遭,咱们兄弟几个可都还排着队等着用呢!你可别因为头回吃肉就使这种蛮力,真要把她给肏死了,剩下的哥们儿可没地儿泄火去了!”
旁边的伴郎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边大笑着提醒道,语气中满是对林雪这具肉体的觊觎和对即将到来的轮奸狂欢的期待。
挤在最前面的那个叫伴郎阿喻此时早已是一脸狰狞淫笑。
他伸手粗鲁拨开黏在林雪那张由于高潮与缺氧而变得潮红迷乱脸上那些零乱的丝,挺着那一根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灼热胀痛甚至有些微微颤的硕大阴茎,直接对准了新娘那张由于不断娇喘而微微张开的檀口狠狠戳了进去。
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满口粗鄙地叫骂着“操你妈的骚货嫂子!快张开你的这张小嘴儿,来好好给老子吃鸡巴了!看我不把你的嗓眼儿给捅穿掉!”
林雪此刻早就彻底沉沦在这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汹涌肉欲的泥沼深处。
她的神志早已在那接连不断的抽插与粗鲁谩骂中变得模糊不清。
当那根散着浓烈且刺鼻雄麝气味的巨大肉棒近在咫尺时,她非但没有任何反抗躲闪的意识,反而像是在烈日下快要渴死的鱼终于嗅到了水源的味道一般。
那股子混合着男人汗味与精味的骚臭气息极大地勾起了她灵魂深处最卑微的渴求。
她毫无廉耻地张大嘴巴,主动迎合上去将那颗硕大如卵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圆润且布满了跳动青筋的龟头一进入那湿滑狭窄的口腔,瞬间就被内部那由于情而变得滚烫湿黏的口腔软肉团团包围。
林雪那条灵活娇嫩的舌头此时仿佛化作了一条淫荡的游鱼,像是爱极了这根充满了雄性侵略感的肉体性器。
她疯狂卷动着舌尖围绕着那颗龟头吮吸个不停,出令周围男人听了都忍不住抓狂的“啧啧”水声。
她不仅是用唾液将那根肉棒浸透,更是贪婪地将冠状沟那一圈敏感的皱褶一圈圈仔细舔了个遍,企图将上面每一丝属于男人的气息都压榨干净。
阿喻被这种极致的吮吸快感爽得头皮麻,他一把死死按住林雪的后脑勺将其头颅固定在自己的胯下。
随后他猛地一个挺腰将自己整根巨大的身躯完全送了进去。
那根由于兴奋而变得青筋虬结如同狰狞老树根的大肉棒,势如破竹般直冲那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紧窄喉管而去。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阿喻竟然一下就将大半根肉棒直接捅入了那深邃狭窄的喉道深处。
那种由于强烈的异物感引的喉管剧烈抽搐以及阵阵强烈的反胃感,在阿喻看来却是这世间最无与伦比的销魂体验。
他能清晰感觉到林雪的喉咙在疯狂地挤压、蠕动,试图排斥却又在不断吞噬着他的肉根。
“哦……哦!哦……!爽死老子了!这骚货新娘的嘴儿居然这么能吃!哈啊……吸得真他妈紧!别这么死命吸了,老子今儿个非要插烂你的这张嘴……把你这张骚嘴给肏成老子的专用便池!”
阿喻一边疯般咆哮着一边对着林雪那张写满了淫靡与痛苦交织表情的美脸疯狂挺胯。
整根滚烫的阴茎在林雪的小嘴里狂猛且毫无章法地反复进出,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都让林雪的眼球控制不住地向上翻起。
而阿喻胯部那层浓密硬茬的黑色阴毛也随着动作一次次重重撞击在新娘那张迷乱美艳的脸上。
当阿喻彻底插到底时,整根肉棒连同根部的两颗巨大卵球都完全吞进了嘴里,从侧面观察竟然已经看不到男人阴茎的踪影,只看到阿喻那肥厚的小腹死死贴在林雪的娇唇上。
其他一直围观的伴郎们早已被眼前这场淫靡至极的婚礼盛宴撩拨得欲火焚身,胯下那一根根青筋暴绽、粗硬如铁的肉棒全都高高昂起,龟头胀得紫红亮,马眼不断溢出晶莹粘稠的前液,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拉出淫靡的长丝。
他们眼睁睁看着阿喻独占了林雪那张曾经只属于我的樱桃小嘴,此刻却被粗暴地撑成一个圆润的肉洞,粉嫩的唇瓣被肉棒碾得外翻,嘴角挂满混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喉咙深处还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个个伴郎急得抓耳挠腮,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几乎要滴到地上。
有几个性急的伴郎再也忍不住,粗暴地扯过林雪那双因极致快感而胡乱抓挠、在空中无力挥舞的娇柔小手。
那双平日里白嫩如玉、指尖泛着淡淡粉色的小手,此刻却被强行按在了滚烫狰狞的肉棒上。
掌心被迫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纤细手指被男人强迫环握住粗大肉茎,上下疯狂撸动。
粘稠的前液和汗水混合着在她指缝间流淌,出“滋滋”的湿腻声响,手背上很快就被蹭得一片晶亮。
林雪的手指无意识地痉挛,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惹得伴郎们倒吸一口凉气,腰眼麻,低吼着更加用力地挺动胯部,仿佛要把肉棒整根捅进她掌心里。
还有更胆大的男人,直接俯下身,趁着林雪双臂被拉扯、腋下完全暴露的空隙,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到痛的肉棒狠狠塞进了她娇嫩滑腻的腋窝。
林雪的腋下皮肤薄而嫩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乳香和体温,被汗水浸得湿润温热。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进那道狭窄的嫩肉缝隙,柱身在腋窝柔软的嫩肉间来回剧烈摩擦,很快就磨出一层白色的泡沫,粘腻地挂在黑亮的毛和雪白的肌肤上。
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头贪婪地嗅着她腋下混合着香水、汗液和情欲的独特气味,腰部猛烈耸动,像操穴一样操弄着这处平日里无人问津的敏感地带,每一次顶撞都让林雪浑身颤抖,腋下嫩肉被挤压得泛起淫靡的红晕。
而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双被洁白蕾丝丝袜包裹的绝美玉足。
此刻正因为窒息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而疯狂蜷缩,脚趾在丝袜里拼命扣紧又松开,勾勒出诱人弧度。
早先阿力为了玩弄她的脚,已然在两只丝袜的脚心和脚趾处各撕开一个大洞,雪白晶莹、泛着粉嫩光泽的足底嫩肉完全暴露在外,脚趾缝间还残留着被舔舐过的湿亮水痕。
左右两个伴郎一人一边,早已按捺不住,将自己粗壮狰狞的肉棒连根没入那被撕裂的白丝之中。
他们利用林雪下身被阿胖猛烈抽插时,淫水四溅、汁液横飞的黏湿爱液作为天然润滑,龟头强行挤开丝袜破洞的边缘,直接顶入脚心与足弓形成的天然“脚穴”。
丝袜柔滑却又带着微微的束缚感,紧紧裹住肉棒柱身,随着伴郎的抽插在嫩足上滑动,出“滋滋滋”的淫靡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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