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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你们……看够了没……晓峰哥哥快回来了……”可她没放下旗袍,就那么维持着撩裙的羞耻姿势,任由一群男人用最肮脏的目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来回舔舐。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过一会儿,他们会不会更进一步?
会不会有人忍不住把手指伸进去?
或者……直接用那根腥臭的肉棒,顶在她那从未被碰过的处女屄口?
想到这里,我几乎要疯了。
阿宾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新娘身下那片粉嫩的屄肉上游走,脸上带着得逞的坏笑。他清了清嗓子,把玩着手中的一支毛笔,笔尖蘸满了胭脂。
“婉儿,别说哥几个不疼你,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得给你‘开苞’。这叫‘开笔画梅’,寓意‘开枝散叶’,‘子孙满堂’!”阿宾说着,也不等林婉儿回应,就半跪在新娘面前,伸手一把按住林婉儿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开了一些,白嫩的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林婉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蒙着眼睛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阿宾牢牢按住。
她出一声细弱的惊呼,带着哭腔的央求声“不要……阿宾哥……求求你们……”
然而,她的求饶声只引来了更烈的起哄。老段在一旁怪笑道“哎哟,新娘子害羞了!阿宾,快点画,画完好让咱们也沾沾喜气!”
阿宾握着毛笔,笔尖蘸着鲜红的胭脂,像恶魔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朝着林婉儿两腿之间那片粉嫩的屄肉伸去。
他指尖一挑,便将她紧闭的屄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更深邃、更湿润的嫩肉。
毛笔尖便趁势滑了进去,温柔而又霸道地在那处处女地上开始描绘。
胭脂的湿滑感,加上毛笔的柔软触碰,让林婉儿的身体不住地扭动,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晶莹的泪珠从眼罩边缘滑落,滴在脸颊上。
“嗯……啊……不……别……”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说不出的羞耻与一丝难言的战栗。
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仿佛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直窜全身。
“哟,新娘子这儿可真水灵啊,还没画完呢,就湿得能画出水墨画了!”大壮打趣道,引得屋里又是一阵哄笑,有人甚至伸长脖子,试图看清阿宾笔下的“梅花”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躲在门外,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我恨不得冲进去把这群混蛋打个稀巴烂,但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却在无声地叫嚣着,催促我继续看下去,看我的校花老婆是如何被这些粗俗的男人玩弄。
我死死攥着门框,指甲深陷,手心已满是汗水。
那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电流,几乎让我颤栗。
我能清晰地听到林婉儿那压抑的呻吟,那像受伤小兽般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像一记重锤,敲击在我最阴暗的欲望之上。
阿宾看着林婉儿两腿之间那朵由胭脂勾勒出的“梅花”,得意地笑了笑,手上毛笔一收。
他从喜床上抓起一把红艳艳的饱满红枣,坏笑着说道“这画梅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重点!新娘子,‘早生贵子’可是大吉大利的好兆头!你得用这里,把这些枣子都夹好咯,夹不住掉出来,可就得罚酒了!”
他也不管林婉儿有没有听清楚,粗糙的手指便将第一颗红枣,带着几分粗暴又带着几分玩弄的力道,直接塞进了林婉儿那被胭脂浸染得更加娇艳欲滴的嫩穴里。
“唔!”林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清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虽然被蒙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凉而又坚硬的异物感,径直抵在了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深处。
处女的穴口被硬生生撑开一丝缝隙,那颗红枣在湿滑的内壁上滚动,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胀痛与酥麻。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紧,却被阿宾按住大腿的手再次强行掰开,使她只能以一个屈辱而无助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阿宾的手指顺势往里一送,将红枣推进了更深一些的地方。
林婉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弓起的弧度更大了,纤细的腰肢在空中无力地颤抖。
她甚至能感觉到红枣的表面,正被自己穴道深处不断涌出的淫水逐渐浸润。
“一颗了!”阿宾得意地喊道,然后又抓起第二颗红枣,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再次塞进了林婉儿的嫩穴。
这次,林婉儿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刺激和羞辱,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的眼罩已经湿透,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唇瓣被她自己咬得白。
两颗红枣的异物感,让她的穴道内壁被撑得饱胀,那种从未有过的陌生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
她感觉到那里被挤压得紧绷,却又因为不断涌出的淫水变得更加湿滑。
“新娘子,夹紧了!别让它们掉出来!这可关系到咱老李家的香火!”强子在一旁怪叫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戏谑。
林婉儿双腿间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试图将那两颗在嫩穴深处顶弄的红枣夹紧。
她的下体,在这样的刺激下,不仅没有感到单纯的疼痛,反而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柱攀升,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也更加无力。
紧接着,大壮也凑了上来,学着阿宾的样子,塞了第三颗红枣。
林婉儿的嫩穴此刻已经被三颗红枣塞得满满当当,娇嫩的屄唇被撑开,红色的枣身在湿润的穴口若隐若现。
她忍不住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受尽委屈的小猫,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本能的快感。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适应这种饱胀的感觉,又似乎是在寻求一种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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