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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歌第一句刚出口,他便用指腹压住她的唇,“重来,带呼吸,想象我正舔你下面。”
脏话钻进耳蜗,炸得她耳膜滚烫。可吉他再次响起时,她竟真的软了腰,喉咙里滑出潮湿而甜腻的颤音“爱你在心口难开……”
凌霄盯着她,胯间布料逐渐撑起饱满的弧度。
第二遍,他伸手解开她第一颗纽扣,指尖顺着锁骨窝下滑,指尖掠到乳尖那一点突兀的硬挺,隔着棉布轻轻掐住。
白灵声音陡然拔高,像被电流击穿,尾音酥得颤。
“最后一遍。”他嗓音暗哑,替自己拉开拉链,滚烫的性器猛地弹出,粗长柄体在霓虹里泛着湿润的暗光,“坐上来,边唱边让我进去。”
白灵泪水滑到下颌,可小腹深处却涌起一阵可耻的潮热。
凌霄掐住她腰,一把将她提坐在自己腿上,吉他隔在两人之间,琴弦“铮”地乱颤。
龟头抵住她纯棉底裤的瞬间,他低沉催促“唱。”
她哭腔与喘息交织,第三遍歌词像被抽泣撕碎“爱你在心——呃啊……”硕大的蘑菇头撑开布料,悍然顶进紧凑的穴口。
滚烫的肉壁被一寸寸楔开,她嗓子里出短促而可爱的呜咽,吉他“咣当”掉在地毯。
“继续,”凌霄握住她髋骨往下一按,“整没唱完,别想我停。”
粗大填满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膣腔,撑得她眼前黑。
她只能攀住他肩,带着哭腔在节奏里摇晃“……口难开——啊——”每一次尾音,他都猛力往上挺撞,巨茎擦过敏感的前庭,大片淫液顺着肉杆被带出,打湿他浑圆囊袋。
霓虹扫过窗内,少女雪色的臀肉被强势起落的光影切成颤抖片段。凌霄张口含住她耳垂,齿尖咬到渗血,“叫出来,说你想要我射在里面。”
“不……唔——”她刚摇头,被他掐住下巴,舌尖侵入喉咙深处,像一把湿滑的刀,把拒绝搅碎成黏腻的唔咽。
抽插声“啪啪”震彻包厢,巨茎抽出半截再狠狠贯入,淫水溅湿两人交合处,出羞耻的水响。
快感洪水般冲上颅顶,白灵身体先于意志崩溃。
她泣声颤吟“想……想要你……射进来……”话音落下的瞬间,凌霄低吼,结实手臂箍紧她腰,滚烫精流一股股喷射,凶猛灌满狭窄宫腔。
她被烫得失声尖叫,花穴剧烈抽搐,一股清澈泉涌从交合处喷出,溅湿两人大腿。
高潮余韵里,凌霄仍卡在她体内,拇指摩挲她泪湿的颊,“记住这感觉。”他嗓音暗哑却温柔,像在调教一只新宠,“以后每唱一次,我都会让你更爽,也更疼。”
白灵瘫软在他怀里,激烈喘息带动乳尖蹭过他胸肌,银色手链在月光下晃出无力又闪烁的光。
她闭上眼,泪珠无声滚落,却听见自己心跳正被陌生的渴望重新命名——
凌霄抱起她,将依旧半硬的性器缓缓退出,乳白精液立刻顺着腿根淌下。
他将人放在沙,拎起那件被体液浸透的纯棉底裤,慢条斯理地擦过自己尚沾亮液的茎身,随手抛进冰桶。
“明晚同一时候,”他俯身替她拢好破碎的衣襟,唇角勾出浅弧,“带我去你宿舍,继续唱。”
白灵望向落地窗外舞台灯海彻底熄灭,城市陷入漆黑,只剩他眼里那点嚣张的火星在暗夜里燃成一把燎天的火。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火焰钉进新的剧本,再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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