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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肉挛缩,她猛地仰头,长甩出破碎的弧度,高潮像怒潮撞上防波堤,噼啪炸开。
“继续唱。”他俯在她潮湿颈侧,舌尖舔走咸涩汗珠,命令仍旧冷酷。
他的裤裆抵住她大腿,拉链拉下的金属声刮过耳麦。
滚烫的硬杵弹出,拍在她臀肉上,像烙铁示威。
白灵被快感震得涣散,却本能地收紧臀瓣,试图挽留那灼人的温度。
下一秒,他抽回手指,握住跳蛋的拉绳,整颗拽出,湿声清脆。
随即他挺身,巨硕顶端抵住她仍一缩一缩的前庭,只留最锋利的压迫,却不刺入。
“求我。”他语调极轻。
她喉咙里挤出的字句像被滚烫的浪淘洗“求……求你进来……”
凌霄嗤笑,猛然一送,整根没至根。
她体内尚未平息的痉挛被他再度点燃,内壁像活物缠裹,他低吼一声,抓着她的髋骨开始猛攻。
每一次撞击都配合低音炮的节点,如同人体鼓锤。
浪声在舱外隐约,她被晃得锁骨作响,歌声变成断续的呜咽“爱……爱你在……心口……啊……”
“心口怎么了?”他喘笑着,手掌复上她左胸,指尖掐住乳尖,猛力一拧,快感毒液顺着神经窜到小腹。
她被疼痛与酥麻交织,哭叫着在他硕大上抽搐,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喷薄潮液顺着交合处滴滴坠落。
凌霄却不让喘息,抽身而退,解开她的右手铐,拖着她踉跄跪倒在低音炮正前方的地毯。
他扯掉她耳麦与眼罩,强光直刺瞳孔,她泪花翻涌,只见他把跳蛋塞进她掌心,语气森冷“自己放到后面,慢慢推,我要看你把它吞进屁眼里,再唱副歌。”
白灵抖得像风中纸,却不敢违抗。
她转身伏地,腰塌下,指尖蘸取腿心淋漓的湿液涂在跳蛋外壳,颤巍巍抵上后庭。
紫灯把她的曲线切出妖冶剪影,他抱臂欣赏,阳具在空中怒张,顶端不断渗出亮液。
跳蛋在她括约肌外徘徊,扩张的刺痛令她抽气,但她仍一寸寸嵌入,直到整颗没入,细绳垂落,如被驯服的尾巴。
“唱。”他简短吩咐,在她跪伏身后重新站位,粗壮抵上她湿漉的前穴,从后面再一次贯穿。
巨物与跳蛋仅隔一层薄膜,双重震颤导致她腹腔所有神经彼此打结,声带被快感拧紧,副歌的高音突然拔起,像被指尖掐住脖子挤出,嘶哑却刺破空气。
凌霄俯身抓住她长,把她上半身拉起,迫使她后背紧贴他滚烫胸膛,每一次冲击都把她抛向空中又被梢拽回。
低音炮的震波通过地毯传入膝盖,她仿佛被整个船舱上下夹击,穴肉痉挛得像要绞断他。
他粗哑地咬她肩骨“夹那么紧,想我射在你里面?”
“是……求你射给我……”她哭腔破碎,像在海面伸手求救。
“那就用后面一起夹。”他冷笑,左手扯住跳蛋拉绳,节奏性地往外拽再猛然送入,与肉刃的抽插形成对拍。
前后同步的撕裂快感让她瞳孔失焦,嗓子撕裂般把最后一句尾音飙到最高,随即尖叫卡在喉间,第三波潮液喷涌而出,浇湿两人交合处,地毯溅出大片深色花。
凌霄亦抵达极限,低吼一声,臂肌绷紧如钢,把她死死按在胯下,滚烫的精液怒射而出,一记记打在她颤抖的花心深处。
颤动持续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梢,让她软倒在低音炮的共鸣箱上。
鼓点仍在轰鸣,却像替她的心脏代打,整个胸腔随低频共振。
他俯身替她解开剩下的铐环,指腹描过她腕上被勒出的红痕,又顺着手臂滑到肩头,停在那串银色手链。
微不可闻地一笑,他把链条勾在指间,贴在唇边印下一个湿冷的吻“记住,这嗓音和身体,从现在起归我调音。”
白灵伏在震动的箱面,汗湿的长黏住侧脸,夹杂着泪水的喘息与音符交叠,像一失控的安可。
她无力地点头,喉咙里仍糊着沙哑却甜腻的余韵“是……我只是你的……麦克风。”
凌霄拉好拉链,随手把遥控器抛进冰桶,溅起的冷水出清脆裂响。
他俯身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肩窝,掌心轻拍她湿润的臀线,像在对待一只终于驯服的幼猫。
船舱外,夜色仍浓,低音炮的低频隐约透过钢板传出,混迹潮声,悄然远播。
而怀中人滚烫的呼吸,正如新的旋律,被他正式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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