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默的人质(4)
宋傲月低声说:“苏老师,请放开我。”
苏云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好像有点烫。”
“我没事,我……”宋傲月挣扎了一下,感觉到了更强烈的眩晕,她的身子一软,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一定是最近没休息好吧,宋傲月深吸一口气,下一秒,她的双脚腾空,苏云把她抱了起来,宋傲月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宋傲月看着苏云精致俊美的脸,一拳捶在了他的肩膀上。
“放我下来!”
苏云咳嗽了一声,皱着眉说:“你就不能温柔点?生着病呢还逞强。”
“苏云!”宋傲月瞪大了漂亮的丹凤眼,冷清白皙的面庞上透着丝丝红晕,苏云笑起来,说:“诶,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吧?”
宋傲月瞪着他,苏云把她抱到了沙发上,给她盖上被子,宋傲月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她最近确实没怎么睡好,迷迷糊糊的,她闻到了薄荷叶的香味。
第二天清晨,宋傲月睁开眼睛,难得感觉神清气爽,昨晚睡得很不错,她坐起身,黑发披散,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拿沙发背上的外套,这时,门开了,咬着牛角面包的艾琳走了进来,嘴里说:“苏老师,你昨晚在诊所睡的吗?怎么没关门啊。”
艾琳看到了探着身子拿外套的宋傲月,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柔和了她凌厉的线条,刚刚醒来的迷蒙在她脸上显得尤其可爱。
牛角面包掉在了地上,艾琳急忙捂住眼睛转过身,嘴里喃喃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宋傲月急忙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追了上去。
“艾琳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关系的宋警官,咳咳,都是成年人嘛,我懂的我懂的,那个……会客室需不需要我来收拾?”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宋傲月话还没说完,电梯门开了,苏云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袋早饭,看着宋傲月,笑容温柔地说:“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宋傲月僵住了,艾琳大大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流转,苏云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宋傲月的额头,嘴里说:“好像不烫了,吃点东西吧。”
苏云拉住宋傲月的手腕往会客室走,宋傲月抬手捶了一下苏云的肩膀,低声说:“难道你没看出来艾琳小姐误会了吗?”
苏云强忍着笑意,他是谁啊,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侧过脸,故意在她耳边说:“别打了,昨晚还没打够吗?我肩膀现在还疼呢。”
“你……!!”
艾琳瞪大了眼睛,急忙转过身,哎哟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吃完早餐,苏云和宋傲月一起去了市局。
宋傲月扎起马尾,穿着职业装,又恢复了往日理性克制的样子,苏云跟在她身后,笑眼弯弯。
会议室里,宋傲月把绑匪的尸体照片和死亡现场拿给苏云,问:“苏老师,我们的线索较少,你能做出凶手侧写吗?”
苏云看着照片,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大片密林,月黑风高,两个男人把一具尸体抬进了洞穴里,他们急于逃跑,只是随手拿了些树叶做掩饰,并没有费心掩埋尸体。
苏云说:“死者是被他的同伴丢下的。”
秦岑说:“也就是说抛尸的,是另外两个绑匪。”
苏云说:“尸体掩盖的方式很随意,抛尸者并不害怕尸体被发现,所以,抛尸者不是凶手。”
程静婉眉头一皱,说:“那会是谁啊?绑匪就只有三个,难不成,还有幕后黑手?”
苏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眼前出现了白色的迷雾,迷雾深处是那个熟悉的铁笼,一个皮肤白皙,乌发红唇的女人站在铁笼里,手里摇晃着酒瓶,指甲发黑。
苏云睁开眼睛,说:“凶手是一个女人,中等身材,因为力量悬殊所以在杀死死者时选择了下毒,她的右手指甲,全部是黑色的。”
“黑色?”秦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为什么?她涂了指甲油吗?”
宋傲月喃喃道:“是毒,箭毒木的毒素。”
苏云点了点头,宋傲月说:“凶手来见死者,一定不可能戴手套,那会引起他们的疑心,死者血液里的酒精成分属于仓库里发现的啤酒,也就是说凶手是把毒药带到仓库下进酒里的,箭毒木的树液会染黑指甲,所以凶手的指甲才会是黑色的。”
“没错。”苏云笑了起来。
程静婉喃喃道:“女人,中等身材,指甲发黑,我们的范围又缩小了!不过苏老师,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啊?”
苏云看着死者的照片,眼神变得冰冷,他沉声说:“杀人,灭口。”
刑警大队按照侧写排查着凶手,周末的下午,d诊所,许韵彤躺在沙发上,苏云修长的手指拿着怀表,说:“许小姐,准备好了吗?”
许韵彤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苏云盖上怀表,啪嗒一声脆响,许韵彤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长长的通道。
“往前走,不要害怕,相信我,你现在很安全。”
许韵彤深吸一口气,往前走,这时,黑暗深处传出了阵阵喘鸣声,恶臭袭来,许韵彤停下脚步,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一声低吼,浑身长满毒刺的怪物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利爪向许韵彤挥去,许韵彤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就在这时,一团温暖的光线出现在了许韵彤身后,光芒驱散了黑暗,也驱赶了怪物,许韵彤神往地看着光晕,光晕里伸出一只手,轻抚她的脸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