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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拿出情书,递给爱德华,爱德华脸色变了,他说:“这封信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苏云说:“爱德华先生,这是你的字迹对吧?你写r的方式十分特别。”
爱德华沉默不语,苏云说:“这封信是你寄给eathel的吧?你经常去听她的庭审,对吗?”
爱德华看着他,问:“eathel是你的什么人?”
苏云说:“他是我的姐姐。”
爱德华褐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惊讶,他说:“她是你的姐姐?”
他踌躇了一会儿,说:“那封信的确是我写的,但我只是代笔,真正写信给eathel的人,是3104的病人。”
苏云和宋傲月对视一眼,苏云说:“爱德华先生,能请你带我们见一见3104的病人吗?”
爱德华沉吟了半晌,点了点头。
爱德华推开3104的门,苏云第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油画,上面画的是一个80年代装潢的房间,鹅黄的壁纸,碎花的沙发还有留声机。
病房里,各种医疗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爱德华走过去,拉开病床的帘子,苏云和宋傲月看到了病床上的人。
宋傲月惊讶地说:“他是……王泽洋?!”
礼物
苏云看着病床上挂着的病历,王泽洋,36岁,肺癌晚期。
爱德华说:“我对连环杀人案很感兴趣,只要有相关的庭审,我都会去旁听,我也给很多连环杀手都寄了信,只有王先生一个人回复了我,他在监狱的那段时间,我们是笔友,后来他出狱,得了癌症,又那么巧在西山医院治疗,王先生清醒的时候不多,几周前,他突然要我代笔,写下那封情书,寄给了eathel。”
苏云看着病床上的王泽洋,闭上眼睛,他走进了那幅挂在墙上的油画,耳边传来留声机的声音,女人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唱着一首英文老歌,鹅黄的壁纸,复古的沙发,年轻的王泽洋坐在窗台边书写着情书,他抬起头,窗外的风车茉莉随风摇曳。
这就是王泽洋的精神世界吧?他不堪病痛的折磨,所以幻想出了一个自己还健康的世界逃避现实,苏云睁开眼睛,病床上的王泽洋突然也睁开眼,望着苏云,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色,仪器开始发出急促的响声,爱德华神色紧张,说:“王先生心脏骤停,要马上开始急救!”
王泽洋在病房里急救,苏云和宋傲月站在走廊上,苏云拿出手机,给苏雨痕打电话:“我找到你的神秘爱慕者了,他是王泽洋。”
苏雨痕一顿,声音里倒没有多少惊讶,她用甜美软糯的声音说:“原来是他啊。”
苏云说:“他得了肺癌晚期,不能再做出伤害别人的事了,你可以放心了。”
“原来如此啊~那可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了,亲爱的弟弟。”
苏云挂断了电话,宋傲月说:“苏老师,还好事情圆满解决了。”苏云看着她,说:“宋队长,谢谢你陪着我,你的伤……”
苏云担心地看着宋傲月的手臂,宋傲月摆了摆手,说:“这点小伤,没关系的。”
病房的门开了,爱德华走出来,看着苏云说:“苏先生,王先生想见见你,他……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宋傲月皱起眉,说:“苏老师,我陪你进去吧。”
苏云眼神深沉,喃喃道:“没关系的,宋队长。”
苏云走进病房,王泽洋躺在病床上,脸上呈现出一种将死之人的青灰,苏云走过去,王泽洋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费力地说:“你是eathel的弟弟吧?我在她那里,看过你的照片。”
苏云说:“她跟你提起过我?”
王泽洋点了点头,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和eathel是朋友,我很喜欢她,只可惜我的时间不多了,不能亲手杀了她,品尝她美味的肺部。”
王泽洋的脸上露出魔鬼般的笑容,他看着苏云,说:“苏先生,你觉得我很可怕吧?但其实,eathel比我还要可怕,你知道她为什么总是给连环杀手辩护吗?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名利……”
苏云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王泽洋,王泽洋缓缓开口道:“每次辩护,她收取的唯一报酬,是一袋少女的鲜血。”
苏云的身体一震,眼神变得有些冰冷,少女的鲜血……他的眼前浮现出了苏雨痕泡在浴缸里,满身鲜血的样子。
王泽洋咧开嘴,露出了笑容:“而且必须要是年轻、美丽的少女,这也是为什么,她的外号叫……血腥女王。”
苏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王泽洋看着天花板,喃喃道:“我想让你告诉eathel,我很爱她,我理解她,因为我们,是同样的人,嘻嘻嘻嘻嘻嘻……”
王泽洋从喉咙里发出沙哑阴冷的笑声,苏云静静地看着他。
苏云走出病房,宋傲月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一眼病房,说:“苏老师,没事吧?”苏云摇了摇头,笑着说:“宋队长,我们回家吧。”
宋傲月看着苏云,那双漫画般精致的狐狸眼里满是疲惫。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地,宋傲月和苏云走出机场,苏云说:“宋队长,你肚子饿吗?我请你吃饭吧。”
宋傲月点了点头,说:“好啊。”
“我知道附近开了一家很好吃的江湖菜,宋队长能吃辣吧?”
两人往前走着,突然,苏云收到了一条来自苏雨痕的信息,是一张d诊所的照片,艾琳坐在前台浇花,苏雨痕发来了一行文字:亲爱的弟弟,谢谢你的帮忙,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有趣的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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