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又不会画画!”男孩面红耳赤。
詹又夏看了他一眼,说:“笔给我。”
“啊?”
“我说,把笔给我。”
男孩急忙掏出一支笔,递给詹又夏,詹又夏翻到纸的背面,拿起笔刷刷刷地在纸上画,男孩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詹又夏如同机器一般,笔尖飞速运转,不一会儿,一张完美的地图出现在纸上。
詹又夏把地图递给他,道:“所有的楼层我都看过了,大多数房间都锁着,唯一可以藏人的,除了储藏室,就是通风口。”
詹又夏的冒险(3)
男孩张大了嘴,看着纸上精密准确的地图,不可置信地说:“你不是……只是一个小孩子么?”
“你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詹又夏神情淡然,“你也为了找自己的小伙伴,来到这个传说中闹鬼的荒废学校。”
詹又夏抬起头,两人对视了一眼,这一刻,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无言的坚定,这种类似于并肩战斗的默契,还尚未在两个幼小的少年心里产生什么羁绊,但男孩却感觉到了无比的兴奋和信任。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们一起找到那个女孩吧,在我师父接我回家之前。”詹又夏说。
男孩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人根据詹又夏画的地图,在荒凉的学校里行走,推开储藏室的门,一股阴风吹来,几乎要将人掀倒。
“小心!!卧倒!!”男孩大喊一声,扑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他抬起圆滚滚的脑袋,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詹又夏。
“额,刚才那个是……”
“空气对流。”詹又夏看着他,“你不是知道其中的原理吗?”
男孩面红耳赤,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衣服上的灰尘,嘟囔道:“知道是知道,但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
詹又夏歪了歪脑袋,问:“你刚才那一招跟谁学的?”
男孩拍了拍胸脯,表情无比自豪:“我二叔,他是警察,怎么样,帅吧?我以后也要当警察。”男孩眼里闪烁着亮晶晶的神采,詹又夏微微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男孩看着布满灰尘的储藏室,说道:“这里的空气对流这么严重,说明储藏室里已经很久没人进去了。”突然,男孩愣住了,他看向詹又夏:“所以你疑惑教室里为什么没发生空气对流现象,因为有人在我们之前,就去过教室!”
詹又夏点了点头。
男孩的眼眸亮了起来:“是诺诺吗?”詹又夏开口道:“我在教学楼外墙的爬山虎下面,发现了一根极粗的藤蔓,上面有攀爬过的痕迹,我想,那是一个成年男性。”
男孩愣了一下,眼神变得凝重。
“也就是说,诺诺和一个成年男性待在一起?就在这个废弃的小学里?”
“嗯。”詹又夏望着男孩的眼睛,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把人看穿,“你知道最近的那条新闻吗?一家三口遭遇入室抢劫,七岁的女孩穿着白色洋装被杀死,凶手还在逃窜。”
男孩的呼吸逐渐急促,眼里露出了惊恐,詹又夏眯起漂亮的眼睛,低声道:“害怕了?如果你想离开,现在还来得及。”
男孩沉默了一会儿,他握紧了小小的拳头,坚毅又勇敢地说:“我是很害怕,但是我一定要找到诺诺,我答应过她,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抛下她!”
詹又夏看了他许久,然后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眉眼弯弯,总算有了几分小孩子的稚气。
“你真傻气,不过,也许,你会很适合当警察。”
男孩愣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
与此同时,苏云的车停在了文化宫门口,在得知詹又夏比赛进行到一半就离场后,他无奈扶额,走出了文化宫。
“这小子,一定是觉得很无聊,他会去哪里呢……”这时,苏云看到了街对面那所荒废的小学,苏云愣了一下,穿过马路,看着生锈的铁门,呢喃道:“文思小学?”苏云抬脚走进去,看到了教学楼旁剥落的砖块,他走过去,手摸了摸爬山虎,然后脸色变了,他立刻掏出手机。
二楼,两个男孩关上储藏室的门,詹又夏说:“既然不是储藏室,那就只剩下通风管道了。”他走到生锈的管道口,把脑袋探进去,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从管道深处传来阵阵的风声,男孩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詹又夏,突然,詹又夏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呜咽,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猫,他直起身,沉声道:“听到了!”这时,从一楼传来尖叫声。
男孩和詹又夏对视一眼,两人迅速跑下楼,只见胖子和瘦子相拥而泣,瘫坐在脏乱的走廊上,一抹白色的身影从拐角一闪而过,詹又夏看到了白色被单下露出来的运动鞋,他立刻拿起画地图的纸,刷刷刷地画起来,男孩扶起两个被吓得哆嗦的小男孩,瘦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有鬼,真的有鬼!我们别待在这里了,快走吧!”
“不是鬼。”詹又夏的声音响起,他吹去纸上的铅笔屑,“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罢了。”他举起纸,男孩看到纸上画着一双运动鞋,詹又夏说:“我翻看过我师母的档案,拿起灭门案的凶手,就是穿着这双鞋。”
“灭,灭门案?!”
“凶手……”
胖子和瘦子更害怕了,两人的双腿不停颤抖,站都站不稳了。
詹又夏走到窗边,看着街对面的文化宫,围棋比赛已经结束了,他的眼眸亮了起来,他说:“你们马上离开这里,很快就会有警车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