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7章 南霁云灵武乞师(第1页)

风雪又起时,李倓正在帐中与江若湄核对夏州粮储账目。案头摊着新到的急报,康拂毗延的商队已将盐池充公的绢帛兑换成三千石糙米,稳稳存入夏州临时转运仓——这是盐池反腐后首个见效的实例,帐内烛火映着账册上的朱砂数字,倒比往日添了几分暖意。

“殿下,夏州仓现有存粮八千石,扣除朔方军月耗,可抽调五百石支援他处。”江若湄用银箸拨弄着算珠,清脆声响压过帐外呜咽的风声,“只是转运需调驿马,河西驿道近日有小股叛军劫掠,恐有风险。”

她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甲胄碰撞的急促声响,周俊连闯三道帐帘,风雪扑得他须发皆白:“殿下!河南睢阳守将南霁云求见,说是……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要立刻面禀军情!”

“睢阳?”李倓猛地起身,案上的算珠滚落一地。他虽在西北,却深知睢阳的分量——这座扼守江淮漕运的孤城,是叛军南下的必争之地,一旦失守,东南财赋便会断绝,灵武朝廷将彻底失去粮草后援。

未等他传令,一道血影已踉跄闯入帐中。那人身披破烂明光铠,甲缝嵌满凝血与草屑,左臂缠着渗血麻布,右手紧按腰间环首刀。虽身形佝偻,眼神却如淬火寒星。见了李倓,他“扑通”跪倒在地,甲胄撞击地面的脆响惊得烛火乱颤。

“末将南霁云,睢阳守将!恳请建宁王殿下救睢阳十万军民!”他声音嘶哑如破裂的风箱,每吐一字,嘴角伤口便牵动一下,渗出的血珠滴落在冰凉地面上,瞬间凝成暗红冰粒。

李倓快步上前搀扶,指尖触到他铠甲的瞬间,只觉一片刺骨的寒凉——这是冻透了的血与雪的温度。“南将军先起来说话,茶水马上就到。”

“末将不敢起!”南霁云重重叩首,额头撞得地面砰砰作响,“睢阳已被安庆绪部将尹子奇围了三月,粮尽十日矣!起初煮树皮充饥,后来……后来连弓弩上的筋腱都煮吃了,昨日已有人易子而食啊殿下!”

“易子而食”四字如惊雷炸响,帐内瞬间死寂。江若湄手中的算珠“啪嗒”落地,滚到南霁云脚边——她虽久历流民惨状,却仍被这四字背后的绝望震慑。李倓的指尖骤然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想起流民营里冻毙的孩童,可那终究是天灾所致,而睢阳正在上演的,是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守将张巡、许远还在城上?士兵尚有多少战力?”李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扶住南霁云的双肩。

南霁云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泪水混着血污簌簌滚落:“张大人每日巡城,嗓子已喊哑得说不出话;许大人把自家战马杀了给士兵充饥,如今也拄着长矛守城。原本七千将士,如今仅余千余残兵,人人带伤,却无一人肯降!末将昨夜率三十骑突围,只活下我一个……”

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纵横的刀伤:“这是叛军的弯刀划的,末将若不能求来粮草,无颜见睢阳父老,今日便死在殿下帐前!”说着便要拔腰间佩刀。

“南将军不可!”李倓死死按住他的手腕,“睢阳不能没有你,更不能没有粮草!本王向你立誓,十日内必调五百石粮草送抵睢阳,若误了期限,你可取我项上人头!”

南霁云怔怔望着李倓,忽然伏在地上放声痛哭,那哭声里蕴含着绝望后的狂喜,更涌动着重燃的希望。江若湄早已拭去泪水,快步取来地图铺在案上:“殿下,灵武仓现存粮仅够支撑行宫与军营,可调夏州仓的存粮,但需尽快定路线。”

正说着,帐外又传来脚步声,李豫身披素色棉袍走进来,袍角沾着雪渍。他刚从回纥客馆回来,听闻南霁云求见,便立刻赶了过来。“三弟,睢阳之事我已听说。”他指着地图上夏州的位置,“从灵武调粮需绕行陕北,至少十五日,来不及。夏州仓刚到新粮,走‘夏州—河中—睢阳’陆路,虽需穿越河西残道,却能省出五日行程。”

李倓俯身细看地图,夏州至河中府的驿道用朱笔标注着“唐军控制点”,那是郭子仪此前留下的防线。“可河中府到睢阳有段路被叛军游骑骚扰,粮草恐难安全送达。”

“这点我已想到。”李豫取过炭笔,在地图上圈出三个红点,“这三处有咱们的临时转运仓,虽存粮不多,却可安置护粮兵休整。另外,河中府守将是我旧部,可让他派百人接应,避开叛军主力。”

南霁云凑到地图前,指尖颤抖地划过睢阳周边:“尹子奇的大营在城东,粮草若从西南方向入城,可借护城河掩护。末将已在城外埋了暗号,接应的士兵见此标记便知是自己人。”

李倓与李豫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江主事,即刻传信夏州仓,连夜起运五百石糙米,以麻布缝袋封装,每袋标明‘军粮’二字。”李倓语速极快,“周俊,去备三十匹快马,选二十名精于骑射的亲兵,明日随南将军先行出发,提前联络河中府守将。”

“大哥,今夜咱们仔细制定护粮路线,每五十里设一哨站,遇袭即放狼烟为号。”李倓铺开空白绢帛,“你熟悉河西地形,负责标注叛军游骑出

;没区域;我来计算粮草损耗与行军速度,务必卡在十日限期内。”

那一夜,李倓的营帐烛火彻夜未熄。江若湄送来的夏州粮册、周俊搜集的叛军布防图、南霁云口述的睢阳周边地形,在案上堆起半尺高。李豫用炭笔细细勾勒驿道走势,遇险要处便标注“需下马步行”“可借山坳隐蔽”;李倓则用算筹计算:“五百石粮需五十辆牛车,每辆配两名车夫,每日行六十里,扣除休整时间,正好十日抵达。”

南霁云守在帐外,听着帐内偶尔传来的讨论声,心中百感交集。他本以为贺兰进明在河南拥兵不救,灵武朝廷也会推诿拖延,却没想到建宁王与广平王竟如此雷厉风行。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他却觉得比在睢阳啃树皮时暖和百倍——那是看到希望的暖意。

天快亮时,李倓掀开帐帘,将一份写满字的绢帛递给他:“这是详细的粮运路线与暗号,南将军收好。明日粮草启运,本王会亲自护送到夏州边界。”

南霁云接过绢帛,却从怀中掏出一卷油布裹着的图纸,双手奉上:“殿下,这是睢阳防务图,上面标注了叛军的攻城器械位置与我军布防弱点。若日后朝廷派兵收复睢阳,此图或许能派上用场。”

李倓展开图纸,只见上面用墨线细细绘出睢阳城郭,城门处标注着“兵力百人”“弩箭十张”,城东尹子奇大营旁画着三个小圈,注着“火炮营”。他心头微动,这不仅是防务图,更是日后反攻的枢机情报。“南将军放心,本王定会妥善保管,待回纥援兵一到,便奏请父皇发兵睢阳。”

次日清晨,夏州粮队如期抵达灵武城外。五十辆牛车一字排开,麻布粮袋上的“军粮”二字在雪光中格外醒目。李倓正指挥亲兵检查粮车,内侍突然策马而来:“建宁王殿下,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行宫暖阁内,肃宗正对着一份军报皱眉,李泌站在一旁。见李倓进来,肃宗将军报推给他:“夏州仓调粮五百石,还要派亲兵护送?你可知朔方军主力都在河北作战,兵力本就紧张。”

“父皇,睢阳若失,东南财赋断绝,灵武朝廷便如无源之水。”李倓躬身行礼,“五百石粮虽微,却可解睢阳燃眉之急,守此孤城,便是守平叛之后路。”

李泌适时补充:“陛下,建宁王所言极是。睢阳扼江淮咽喉,当年隋炀帝征高句丽,便是以睢阳为粮草转运中心。如今安庆绪猛攻睢阳,正是想切断我军财源。”

肃宗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李倓身上:“护粮便可,为何还要调兵?你的亲兵留在灵武护卫行宫,不可轻动。”

李倓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路线图:“父皇,河中府至睢阳路段有叛军游骑,仅靠南将军与车夫无法应对。儿臣恳请调朔方兵三百护粮,待粮车安然入城,即令其返灵武。这不仅是护粮,更是试探河西叛军的虚实,为日后收复河南做准备。”

他顿了顿,又道:“昨日多逻斯使者已回信,回纥可汗同意出兵,条件是确保粮草供应。若睢阳粮尽失守,回纥必疑我大唐实力,恐生变数。”

这话戳中了肃宗的要害。如今灵武朝廷全靠朔方军与回纥援兵支撑,若回纥生变,后果不堪设想。肃宗凝视地图上睢阳,复观李倓坚毅之色——此子近来整肃盐池、安置流民,屡建奇功,实有经世之才。

“罢了。”肃宗终是松口,“让郭子仪从朔方军调三百精骑,由你节制。但切记,只许护粮,不可擅自与叛军交战,若损一兵一卒,唯你是问。”

“儿臣遵旨!”李倓心中狂喜,却强压着情绪躬身谢恩。此乃其首次执掌外调兵权,虽仅三百人,实为平叛中积蓄己力之始。

离开行宫时,李泌追上他,递来一枚虎符:“这是朔方军的调兵符,郭子仪已吩咐下去,士兵随时候命。只是贺兰进明的余党还在盯着你,此次护粮务必小心,莫要给人留下把柄。”

“先生放心,我省得。”李倓接过虎符,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更加清醒——兵权既是利器,也是祸根,唯有谨慎行事,才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

回到城外粮队时,南霁云已整装待发。他身披李倓赐予的新铠甲,腰间佩着环首刀,眼神比昨日更加坚定。见李倓回来,他立刻上前:“殿下,一切准备就绪,何时出发?”

“即刻启程!”李倓翻身上马,拔出腰间佩剑,“周俊,率五十人在前开路;南将军,你带二十人居中护卫粮车;余下二百五十人随我断后!目标睢阳,十日必达!”

“遵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雪沫从枝头坠落。

五十辆牛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在旷野中格外清晰。李倓勒马立于队伍末尾,望着灵武城的方向——那里有他刚整顿好的盐池,有正在筹备的织锦工坊,有日渐稳定的流民,更有他复兴大唐的希望。而前方,是睢阳十万军民的期盼,是叛军的刀光剑影,是他必须踏过去的荆棘之路。

南霁云策马来到他身边,指着东方的晨曦:“殿下,睢阳的百姓还在等着粮食,咱们快些走吧。”

李倓点头,挥剑指向东方

;:“出发!”

马蹄扬起漫天雪尘,粮队如一条黑色的长龙,在白茫茫的旷野中向前延伸。寒风卷着他们的身影,却吹不散眉宇间的坚毅。李倓知道,这五百石粮草不仅是睢阳的救命粮,更是大唐复兴的火种——只要睢阳城池得以固守,只要城中军民的士气不衰,只要我们手中握有指挥权,终有一日,我们能够击退叛军,收复失地,让大唐的旗帜重新飘扬在长安城头。

远处的回纥客馆内,多逻斯正凭窗眺望这支粮队。他对身边的粟特译员道:“建宁王既有魄力整肃盐池,又有担当护粮救民,大唐或许真能复兴。你立刻回牙帐禀报,就说多逻斯建议可汗尽快发兵,与建宁王共击叛军,以维护我们与唐朝的友谊和共同的利益。”

译员躬身应诺,转身快步离去。多逻斯的目光仍追随着粮队的身影,在这漫天风雪中,那支小小的队伍仿佛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正冲破黑暗,奔向黎明。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仙缘

仙缘

绝世小T穿越成修仙界上好的鼎炉。看小T如何被一群渣攻吃乾抹尽,看她如何有T被扳直的,看男主们如何打败女情敌,看女主如何成就修仙大业...

藏窈窕

藏窈窕

阮窈第一次在山寺里见到裴璋的时候,正被一场大雪困于林中。眼前人清贵温文,神姿高彻,是全洛阳最负盛名的世家公子。她连睫羽上都落着雪,眼眸也湿漉漉的小女小女鞋袜湿透了。神佛在上,而她用心不纯满身欲念。裴璋少时便名满天下,人生理应白璧无瑕。与这般身份不明的女子纠缠,本非他所愿。直至那日天光正好,红梅树下,她笑盈盈哄着另一名男子,二人轻偎低傍,近乎快要拥上。他在暗处看了许久。世人所说的情爱究竟为何物?他不知。但他想要撕开这柔媚秾丽的皮毛,看一看她的五脏六腑,到底是哪一处能勾得他魂不附体。...

幼驯染对我有十层滤镜

幼驯染对我有十层滤镜

南川悠也,一个力气稍微有点大还有点恶趣味比较超脱常人的国中生。家住在并盛町,有一个冒冒失失的幼驯染。每天过着上学打工回家三点一线的日子。这里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可是有一天一个西装革履的小婴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问他要不要加入水产集团。在幼驯染的极力推阻下他加入了,成为水产集团的后勤部人员。每天就是算算钱画画饼灌灌鸡汤之类的,上前线打仗之类的事情完全轮不到他。只要有幼驯染在,就想也不要想了。至于为什么他一个比较超脱常人的人会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后勤部人员,这就说来有些话长。他那个咻的一下成为水产集团老总,又噌的一下头上冒火,然后Duang的一声日复一日的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幼驯染对他的滤镜有点深。总是认为他是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三好学生乖乖男,以各种理由不让他接触水产集团的核心(打架),生怕他跟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学坏。可是有一拳能将墙打穿的三好学生吗?应该是没有的吧?成为后勤人员的南川悠也还是每天上学打工回家三点一线,偶尔逗逗幼驯染家的小朋友们画画漫画闲下来的时候招猫斗狗。直到他看到幼驯染身上的伤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平日里连狗都怕的幼驯染竟然背着他去打架了!这是零容忍的!绝对不能容忍的!打架这么好玩的事情,怎可以不带上他呢!?为了改变幼驯染这种错误的思想,南川悠也决定打破这家伙对他的滤镜!但是从小记性差的人怎么可能把一件事情记得那么久。一周时间还没到,南川悠也就水灵灵的忘记了之前信誓旦旦的话。可有些行为动作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受本能所驱使的。指环争夺战时,并盛被打的稀巴烂,老师被强行拐走。小悠混蛋!赔钱!成功从敌人那里获得了天价赔偿金。被坑去未来时,被白毛男囚禁实验,亲朋好友被杀害。小悠渣宰!等着!离开之际直接将敌人的数亿资产转到未来的自己名下。被遗忘在脑后的某幼驯染成年体从背后揽住已经成为青年的小悠,轻咬青年的脖颈,危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悠?你还记得你最开始的目的吗?正数钱数的高兴的小悠,想也不想的回答管他呢,不重要话音未落,就被身后的男人堵住了话,含糊不清的话从中间溢出。可是对我很重要。小时候的纲吉有一个面冷心热的好朋友,长大后的纲吉有一个心意相合的男朋友。成年后的纲吉在处理公务时,突然想起当初整理小悠的东西时,无意中看到的曾被小悠锁在保险柜里的画,而现在那些画被他妥帖的放在隐蔽的地方。找到被妥帖放着的画后,早就成为水产集团真正老总的纲吉看着画上的内容眼神一暗,拿起手里的画就去找了大漫画家,准备秋后算账。耳鬓厮磨间,十指相扣时,说出了他深藏在心里五年的话。为什么你不和画上画的一样把我锁起来呢?或者我把你锁起来,这样你就不会消失了。沉浸在滚烫热浪之下的小悠意识模糊,并没有听清他的男朋友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好。结果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四肢被锁了起来,而某个餍足的男人眉眼弯弯的盯着他看,甚至嬉皮笑脸和他说早上好。小悠看着四肢的链子,还有身上的‘伤痕’,以及某个昨晚跟豺狼虎豹没什么区别的男人。他一把将手上的铁链弄碎,揪住男人的脸颊你的爱好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纲吉含糊不清的说这是他们整的年会节目说让我表演小悠一个翻身,表情得意你表演的不对,这样才对。说着就给纲吉表演了一番。阅读提示1不无敌不全能,只是力气大了点,脑子灵了点,反射弧长了点,运气好了点,会耍小聪明投机取巧。2不抢原角色高光,不黑任何人,客观看待每个人(尽量尽量「卑微JPG」)。有私设。3ooc在所难免,请大家海涵,实在接受无能,就极速退出,减少伤害!!!4喜欢合家欢大结局。幼驯染对我有十层滤镜...

宫廷御厨的饭馆[美食]

宫廷御厨的饭馆[美食]

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软刺封尖

软刺封尖

什麽?!我和俞年居然上了同一所大学?!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孩,寄住在我家,取名俞年。爸爸妈妈好像更喜欢他,带他去大城市读书,我只能和爷爷奶奶待在老家。他们过年才回来,俞年说他每年都有新衣服穿,可我没有,爸爸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给我买新衣服了。他们今年也回来了,俞年向我展示他的新玩具,是一辆会发光的遥控车,但他不给我玩。我趁爸爸妈妈和他上街的时候偷偷玩,可我太上瘾,回来的时候被他撞见了。他哭了,爸爸妈妈把我骂一顿,我也哭了。我把我的压岁钱给俞年,和他说对不起,说了好多好话才把他哄住。他们回家後,爷爷奶奶也骂我,让我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我说我知道了,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情。小学毕业後,爸爸妈妈就没回来过。春节冷冷清清的,没有别人家热闹。我问爷爷奶奶他们为什麽不回来,他们说是因为工作忙。好吧,可我真的很想他们。忽然有一天,只剩我内容标签年下都市花季雨季校园日常HE其它第一人称,破镜重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