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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可她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转眼之间,宋默就从心虚不安中想明白了,他坦然自若的地靠近她,伸手扶上她的脸颊,指尖冰凉,眼光却亮得骇人。
“你不是想让她见证你我的大婚吗?”他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会让你如愿的……无论如何。”
“人都死了,你怎么能……”
温禾在看清楚他眼中的疯狂时,话语便戛然而止。他压根就不在乎她追问的真相,他们关注的根本就不在一个点上!
她猛地侧过脸躲过他停留的手,声音发颤:“……你疯了。”
“够了。”他打断她。
世人如何评说他都无妨,他不在乎,但是只有她不行!他如今无所不能,她合该仰望他,以他为荣,而不是说他疯了!他没疯!他好得很!
他克制住怒气,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更令人闻之心惊,“你只需安心待嫁,旁的……轮不到你操心。”
说完,他转身离去。
石门开合的瞬间,温禾颓然瘫坐在冰床上,藏在袖子下的二指之间缠绕着一缕浅淡的黑气。
那是她方才借由宋默靠近时趁其不备抽取下来的。
但是时间短暂,抽取的魔气稀少寡淡,还不足以通过这道石门。
温禾抬起双指垂眼望去,果不其然,那本就稀薄的魔气在脱离了原主之后就越来越淡,只消一会儿就能原地散去。
这些还不够……
想要离开这里,仅凭宋默来时抽取的那一点还没有散去的多。任务已然失败,师父生死未卜,大师兄和师姐们也不知身在何方。而她被困在这暗室里,难道真要坐吃等死,然后心安理得地等着和他喜结连理?
可这“喜”又从何而来?
她应尽之事未成,太虚宗那群老头真能放过他们师徒么?只是,她还记得,除了她还有一个杀手锏。想来祁若衡那老头也不可能安心将所有都押注到她身上。
印飞白,印飞白,她要去找印飞白。
温禾叹了口气,逡巡了一圈四四方方的暗室,只是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离开的方法。
她是该好好筹划了……
风寒
宋默有许久未曾现身。
除他之外,温禾再没见过旁人。唯有阿毛像个每日固定刷新的npc,雷打不动勤勤恳恳为她送一日三餐。
这日温禾终于忍不住问起失踪的某人动向,阿毛额啊支吾半天,言辞闪烁,只说尊主近来事务繁忙,有很多要紧事需处理。
温禾面上勉强笑了笑,眼底适时流露出几分落寞。
阿毛见她这般神情,以为她是因为尊主不来见她而伤心,连忙安慰道:这些事情尊主解决起来手拿把掐,您只要安心等着,等到下个月的大婚就能见到尊主了!
温禾闻言笑笑,眼里的失落更甚,她私下在肚子里想:他要是不来……那她还怎么搜集魔气逃离此地?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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