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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暖先一步拿下来:“你别乱动。”
江暻年本来以为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岁暖把花洒反过来,光滑的镜面伸到他面前。她得意洋洋:“当当当!看,马可波罗!”
花洒背面隐约地反射出他的脸,沾满泡沫的头发被岁暖推成中间耸立的莫西干发型,像鸡冠一样立在发顶。
浴室薰热,他的耳尖也染上浅红。
江暻年深吸了一口气:“求你了,明天还有早自习。”
整个人只剩下深深的心力交瘁。
岁暖心满意足地把花洒收回来,哼着小曲替江暻年冲去头顶的泡沫。浓郁的黑发渐渐柔软地垂下去。
她关上花洒,问:“你就这么洗完了吗?”
江暻年站起来:“身上我自己冲一下就行。”
岁暖抬起眼,却恰好看到正前方他的脖颈上那一小团白色的泡沫,大概是前面他拉衣领的时候蹭上的。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抹掉。
却恰好蹭过他滚动的喉结,没由来地回想起在他卧室的那一幕。
江暻年朝她走近一步。
身上潮湿的水汽似乎同近来飞速抽条的身量一起,极具压迫感地将她笼罩。
他垂着眼,眉睫湿漉漉,视线落在她的下半张脸,俯身缓缓压下来。
唇似乎也感受到了逼近的水汽,又或者是自己吐出的潮热呼吸。岁暖像是被定在原地。
视线看着江暻年下颌、脖颈和锁骨的水迹,像芭比的闪粉一样闪闪发亮,莫名有种吸引力。
江暻年先一步从她的脸上错开视线。
微凉的手指擦过她的掌心,将花洒拿走。
魔法忽然解除,岁暖讷讷地摸了下鼻子:“我都没帮小晟洗过头发……江么叽,你应该对此感恩戴德。我先出去了。”
说这么多话似乎是想证明自己现在很淡定,但她很快破功,在门口又踩到一块湿滑的地砖。
江暻年从身后扶住她的腰。
她被带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膛。
岁暖“嘶”的一声捂住自己的鼻尖,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瞪他:“你就不能买块大点的浴室地垫吗?哪天摔死怎么办!”
“借你吉言。”江暻年瞥她一眼,手还掐在她的腰上。
岁暖感觉脚下一轻。
江暻年单手箍着她的腰,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她拎到了浴室外的吸水垫上。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眉骨上,在高挺的鼻梁两边分开。他撑着门,声线淡淡:“回家洗漱吧。谢谢。”
岁暖:“你说什么,大点声。”
江暻年:“……”
他看到她颊边栗色的发丝上沾着的微小泡沫,伸手捋去,指骨蹭过她柔软的脸颊:“谢谢公主殿下大发善心。”
没想到江暻年如此坦然的岁暖差点被口水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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