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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夏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宋砚在家肯定没做过家务活,不过她嘴巴上却没再讲他什么,毕竟他也是好意。
云初夏笑笑后,想到宋砚刚刚抢着干活所找的借口,嗯,竟说她是病人……
云初夏想自己这算是哪门子的病人,只是身体太累了,一时晕了,而且医生也有些夸张,给她挂了两瓶葡萄糖就罢了,还专门开了这间病房做为休息室,云初夏觉得真是太浪费了。
想到这里,云初夏忙问宋砚,:“刚才我看病挂水和开这间病房的钱都是你付了吗?有多少。我现在打给你。”
“啊?”宋砚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立刻摆着手拒绝:“初夏,你别跟我太客气,这没多少钱的。”
“没多少是多少?”云初夏一板一眼的问他,她不想欠宋砚的,宋砚归根到底也是因为傅晋北才来这边照应自己,这会她怎能让他替自己付医药费了。
“真没多少,初夏,再说这钱,北哥以后会给我的,就是不给我,我也可以冲公司账的。”宋砚笑着,自以为自己这话说的挺好,云初夏听了应该不会再说啥。
可他没想到,云初夏竟说:“我看病为什么要让他付钱?而且,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人,这样怎么行?”
宋砚真想抽自己两嘴巴,瞧他平时嘴巴跑火车说惯了,没想到到云初夏这边,他就随口瞎说的,她什么话都竟听的太认真,就当真的一样。
“初夏,真没多少,求你了,你就别问了,你就算问了,我也不告诉你……”宋砚说的一本正经,那样子好玩极了。
云初夏笑了。然后想想才道:“那我以后请你吃饭吧,宋砚。”
宋砚忙点头先应下:“嗯,初夏,这个行。”宋砚想的是,到时自己再叫上北哥跟他们一起,北哥肯定高兴不说,还会夸自己办事得力……
这事确定后,两人突然好像没话说了,宋砚抓了抓头发,率先说话打破了这份尴尬。
“初夏,这时间也不早了,你是回学校,还是今晚就住在这里?”
云初夏想了想,便道:“我今晚就住这边吧,等会我想再去看看小姨。”
夏谨芝今天刚做完手术,沈亦琛也说了这几天是术后观察期,还是挺重要的,所以她想在这边陪着,万一有什么事,她也能来得及做。
至于学校那边,她昨天就跟赵老师讲了,让她替自己多请几天假,倒不用再担心。
“行,那初夏你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我明天早上再过来。”
“宋砚,明天你不用再来了,太麻烦你了。再说我都好了。”
“没事!”宋砚摆摆手,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北哥不在这的时候,替他照应着云初夏。而且他还发现一个不小的秘密,那个叫沈亦琛的主任医生,好像对云初夏也有意思,所以他要好好在这看着,可不能让沈亦琛撬了他北哥的墙角。
宋砚走后,云初夏便去了楼上的icu病房。
虽然才晚上八点出头的时间,但icu这层却很安静,几乎看不到病人家属的影子。
还没走近,云初夏远远的就发现,似乎是夏谨芝所在的icu病房门口,此刻正站着一个男人,他通过厚厚的隔离玻璃。正向里面望着。
医院走廊的灯光都不会太亮,此刻那不太亮的灯光照在那人的背影上,远远看着,那人似乎还有些悲伤的情绪在……
云初夏想,自己一定是眼花看错了。
以她对那人这么多年来的了解,那人怎么会有这种情绪……
可能是听到了云初夏过来的脚步声,云镕生收拾了一下情绪,这才转过身。
“初夏!”
“爸爸……”
相对云镕生的惊讶心情,云初夏表现的却很平淡。
云初夏站在云镕生一步之遥的地方,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夏谨芝,此刻她正一脸安静的睡在里面。
夏谨芝身上插了好多管子,旁边好几台机器正同时运行着,在监测着她身体的各项生命体征,好在一切都还正常。
云初夏记得宋砚说过,妈妈的麻药已经过了,她醒来一次,才又睡着,这会她身上肯定很痛吧……毕竟是那样大的一台手术……
云初夏和云镕生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外面,只有里面机器不断传来的嘀嘀声……
良久,还是云镕生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初夏,我听沈亦琛说了,是你联系到的肾源。”云镕生这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云初夏不知道他了解多少事实,不过还是点点头,应下。
“嗯。”
云镕生几乎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息,然后才说道:“辛苦你了。”
“她是我妈妈!”云初夏的声音突然有些尖锐。
云镕生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却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间又安静了一会儿,云镕生突然说道:“初夏,你前天晚上不说一声就那么走了,人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江家的人来了,不见了你,爸爸当时有多尴尬……”
云初夏想,这事终于还是来了,她还以为他忘记要说这个事了,真是,看来还是自己把他想的太好……
“我去哪?难道云裳没跟你讲吗?爸爸……”云初夏很不喜欢现在这种感觉,云镕生明明知道自己去了哪里,跟谁走了,现在却还在这边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她出口的话也带着些刺味。
云镕生倒没在意她的态度,只是疑惑的问了一句:“云裳?她要跟我讲什么?”
云初夏一愣,看了云镕生一眼,他说这话时,脸上表情没啥变化,好像真没有说假,难道云裳真的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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