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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张助理,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是随便打的,你也不用特地告诉傅晋北,他这么忙,就不用他再回电话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云初夏似乎听到电话那边的张迟那里,有人在喊医生什么之类的话,但她听的又不是很清楚,所以她也没当一回事,没再多想,还以为是自己耳朵一时听错了之类的……
后来的后来,在云初夏终于知道这个事后,她一直很后悔来着,如果当初她再细心那么一点,就好了……
“好的,云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挂电话了。”
云初夏见张迟那边好像很忙,忙说:“好,那再见!”接着她便挂了电话。
云初夏站在原地看了会夏谨芝,便回了楼下自己的病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云初夏早早就醒了,她一洗漱好,连早饭都没有顾的上吃,就直接去了楼上的icu。
云初夏到的时候,夏谨芝也是刚刚才醒。
在消毒室换隔离服的时候,护士告诉云初夏,沈主任一早就来看过夏谨芝,他检查了一番,说夏谨芝术后的恢复状态很好,今天再待一天icu仔细观察着,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转入病房了。
云初夏听了很高兴。她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夏谨芝。
昨天才做完手术的夏谨芝,此刻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听了这话也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母女两人视线一对上,都觉得这次手术真有种让人劫后余生的感觉,所幸结果是好的。
云初夏见夏谨芝只是轻微动了一下下身体,一个很小幅度的动作,她的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僵硬,于是她忙问道:“妈妈,你现在是不是很痛?”
夏谨芝摇摇头,对云初夏笑着道:“还好,妈妈能忍得住,夏夏你不用太担心。”虽然医生给夏谨芝用了镇痛棒,但麻药过后的刀口,那种痛还是常人难以忍受的。不过相比之前被病痛的那种无止尽的折磨,夏谨芝觉得现在这点疼都是小事,她咬咬牙还能忍的住……
“妈妈,如果实在痛了,你要跟我讲。”云初夏就怕她强忍着抗着,很是担心。
夏谨芝轻轻应了一声,“嗯。”
还没说几句话,夏谨芝就很累了,只见她额头上开始出现了一阵虚汗。
毕竟是经历了这么一场大手术,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复原状态。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的休息。
云初夏也知道这些,她拿干净的毛巾给夏谨芝擦了擦额头的汗后,便不再跟她讲话,让她先休息,一直等她睡着了,自己才出去。
云初夏回病房的时候,宋砚也来了,他还给云初夏带了颇为丰盛的早饭。
其实病房一日也供应三餐,而且伙食标准也不差,并没有宋砚口中形容的那么不堪。
可宋砚非要给自己带吃的,云初夏也拒绝不了。
在吃早餐的时候,云初夏似是随意的问了宋砚一句:“你昨天有跟傅晋北联系吗?”
“嗯。”宋砚先是点点头。然后像是抱怨般的跟云初夏说道:“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北哥都没有回我,以前每次出差,也没看他有这么忙啊?”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云初夏想了好久,也只想到了这个可能。
宋砚想都没有想的就摇头说道:“这个不可能。”他也是公司的最高层,除了傅晋北以外,集团最高的职位掌权者就是他,可以说公司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清楚的知道。
宋砚唯一意外的就是,美国分公司这次的新项目签约合同,并不需要傅晋北本人前去,但事实是他却去了。
目前来说,只有这点宋砚是最想不通的。
但傅晋北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这样一来,傅晋北的这次出行,又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可疑的了……
“没事当然好了。”云初夏也希望这只是她自己想多了。
“初夏,你不会是怀疑北哥在外边偷偷瞒着你,干啥坏事了吧?”宋砚说完,越来越觉得,云初夏一开始向自己绕着弯的打听北哥的事情,就是意指这个。
云初夏一脸迷茫的看着宋砚,问道他:“什么坏事?”
宋砚向她挤眉弄眼的,道:“就那个啊……”
“哪个?”云初夏被他搞的一头雾水的。
“就是怀疑北哥外边有人啊……”
“……”云初夏无语了,这都是哪跟哪啊,她怎么会这么想,不过这宋砚还真是会想。
宋砚见云初夏没说话沉默了,以为是被他猜中了事实,她不好意思了,就忙笑着安慰她,说:“初夏,你就放心吧,全世界的男人会出轨,北哥他都不会的,这事,我敢跟你打包票。”
看来宋砚对傅晋北真有信心,就不知道是哪来的。
只见宋砚跟云初夏解释道:“初夏,你肯定不知道,北哥这个人一直有很严重的洁癖,由其是在感情方面,他只要认准了一个人,就一生都不会再变……”
一生,这是多久的时间啊?
没过到最后,谁又能真的保证,能始终做到一成不变……
所以云初夏只能笑笑以对。
宋砚看着云初夏的笑容,有些急了,突然一本正经起来,说道:“初夏,你别不相信。我说的可全都是真的。”
云初夏敷衍的点了点头,她想自己现在但凡要是表现出一点不相信他的意思来,估计宋砚今天都会就这个问题,一直纠缠她到底。
反正她是没发现,傅晋北有没有什么洁癖这个问题……但宋砚的一个问题,她倒是发现了。那就是傅晋北肯定是宋砚的偶像,因为宋砚跟她认识以来,讲的话,一直是三句不离他的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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