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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样。就只是简简单单的扎了个头发,其他什么都没有变动过。
司莫这会都有些怀疑,云初夏的脸上,甚至连保湿水那些都没有擦。
云初夏看司莫愣在门口不动,便问他:“怎么了?”
司莫终于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初夏,你就这样出去吗?”
“是有什么问题吗?”
云初夏是以为自己的穿着哪里有问题,在听了司莫的话后,她还自己低下头,把自己从脚往上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啊……
那他怎么会这么问自己这话?
云初夏把疑惑的眼神递给司莫,想让他告诉自己答案。
司莫这时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好吧,云初夏不化妆。
不过,她确实有这个本钱,出门不用收拾自己,因为她的皮肤底子确实不错,白皙又不见毛孔。所以不化妆,倒也显的更加自然淡雅清新……
“司莫?”云初夏见司莫半天还没有动,也不回答自己的话,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像是在发着呆,便喊了他一声。
司莫这会回过神来,便说道:“哦,没事,我刚才走神了,在想其他的事情,不好意思啊,初夏。”
“没事,司莫,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嗯,走吧。”
司莫把云初夏带到了离酒店步行十分钟左右的一间西餐厅。
司莫跟云初夏解释,在巴黎,你可以尽情的在街上逛。如果目的地不远的话,步行远会比开车来的好。
云初夏点点头,表示自己也认同他的说法。
云初夏不懂法语,好在司莫带她去的这家西餐厅,刚好给他们服务的那个服务生是懂英语的,所以点餐的时候,她能很流利的用英文跟对方交流。
其实就算服务生不懂英语,也没有关系,司莫这个人很有绅士风度,只要他想,他绝对能把云初夏照顾的很周到,不会感觉到一丝不舒服。
服务生下去下单后,司莫问云初夏:“初夏,你的英语说的真好,你以前是有在国外待过吗?”
司莫问这话没有其他意思,他只是单纯的觉得云初夏说的英语很好,发音很准确。
像她这样子的,大多都应该是长期在一个语言环境下生活,而锻炼出来的,而不是靠着书本去学习那种。
“嗯,我在美国留学过,在那待了不到三年的时间。”
司莫点点头,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样。
他又问云初夏:“夏阿姨真是你的妈妈吗?”
“嗯。”云初夏对他点点头,既然司家是夏谨芝的好友,她也没有必要去隐藏这个事实。
“初夏,以前很早的时候,夏阿姨就跟我们讲过,她在国内有一个女儿,她回国前,有来过我家,说她要回去看看她的女儿,没想到,她这一回竟是五年都没有再回来过……”
云初夏告诉他:“嗯,妈妈回去后,身体一直不好,她也是最近才刚刚恢复好的。”
司莫忙问云初夏:“夏阿姨生了什么病?”他们在国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妈妈得了肾衰竭,这些年大多时间都在医院度过的,上个月她刚换了肾,目前身体恢复的挺好的,本来这次说好了,要跟我一起来巴黎的,但在临出发前两天,她感冒了,而且还有点低烧,所以就我一个人来了。”
司莫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对云初夏说道:“夏阿姨这事真是瞒的太紧,竟然没有告诉我们,怪不得父亲说,他想回国去看看她,夏阿姨老是以她很忙,不方便为借口拒绝父亲……”
现在听了云初夏的话后,司莫才把一切终于都搞清楚了。
就是不知道等父亲知道这事后,他会怎么想?
“嗯,我想妈妈是不想你们担心,才不告诉你们的吧。”
“嗯。”司莫点点头,以夏阿姨那人的脾气性格,确实很有可能会这样做。
很快服务生便把两人点的餐送了上来。
司莫还开了瓶红酒,82年的fite。
用餐到一半,司莫告诉云初夏:“初夏,其实我也看过你这次得奖的作品,童真。”
司莫看到云初夏的作品,是因为当初夏谨芝直接把画寄给了司行远,让司行远送去参加的比赛,在送去之前,司莫是在司家无意间看到的。
他当时就觉得那四幅画虽然很简单,但同时却又很特别,饱含了画画人的很多感情在内。
“司莫,你相信吗?我当初只是把童真用来参展的,没想过会有机会能在法国参赛,甚至最后还能在巴黎得奖……”
“嗯,初夏,你童真里画的那个小男孩,是你的儿子吗?”
云初夏很惊讶,问司莫:“司莫,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初夏,因为我觉得只有一个母亲,才能画出自己孩子这样子的场景,因为她对自己孩子满满的爱,才能把那个孩子的一言一行,或喜或嗔的表情能这么详细的用画画的方式全部表达出来……”
司莫也是懂一些画的,因为司行远的关系,司家两兄弟从小也被要求学画,可后来两兄弟都兴趣不在此,司行远也就不再逼着他们再学……
初夏这次的童真能得奖,以司莫的眼光看来,他认为,童真这四连画不是以她的画画技巧获胜,而是以感人的亲情胜出的……
云初夏笑着道:“司莫,你猜错了,画里的小男孩不是我的儿子,他是我大哥的儿子,他今年五岁了。”
“啊,是吗?”司莫明显惊讶了一下,然后才道:“那你一定很疼你的这个小外甥。”
“嗯,云瑞很懂事。”云初夏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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