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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这样吧。”
“是了,是了,我就是这么事儿多脾气差。”
汤雨繁笑了笑,摇头。
“……笑什么。”
“说出来就很好了。”
“你认真的?”
“嗯,你以前比现在还闷呢,发脾气发两天了我才知道你不高兴,”她说,“现在你至少能挂脸了。”
“……我怎么觉得你拐弯抹角骂我呢。”
说是这么一说,却见汤雨繁右眉梢挑了挑,蔫儿坏。薛润勃然大怒,又要锤:“我跟你拼了!”
汤雨繁被她揽住脖子,笑得咳嗽:“没有,没有骂你。”
“真的?”
“真的,”她说,“不管用什么方式,你要说出来,要让别人看到你在生气。”
“看到了又怎么样。”
“那就是别人的事儿了,至少你给了对方看到的机会。”
良久,薛润切了一声:“能诌。”
还没等她们再聊下去,只听身后一声暴喝:“前面的,你俩高几的!”
两人慌乱地相视一眼,汤雨繁反应比她更快一步,拉着薛润拔腿就跑。
薛润被她拖着跑起来:“咱去哪儿啊?”
“去校长办公室自首。”汤雨繁说。
她跑两步就咳嗽,气儿都上不来了还有心思闲扯淡呢,薛润反应过来又想笑,殊不知一笑也岔气儿,她反抓过她手腕,躲进教学楼。
刚巧赶上下课铃,本来头就晕,这一跑真跑得汤雨繁天旋地转,被薛润拽去四楼,总算避开这帮抢饭大军。
还没等她俩进班呢,就在后门看到那厮——葛霄杵在后门口,往里探头探脑。
“让一下。”薛润没好气地说。
葛霄下意识侧身让开,反应过来喊住她:“等下。”
“……找我?”
他递了个袋子过来:“喏。”
“……给我?”薛润的表情宛如活见鬼。
他笑了笑:“嗯,早上的杯子,谢了。”
“噢!”这下薛润全串上了,指指汤雨繁,又指指葛霄,“所以你大课间是跟他去小卖部了。”
又指指自己,“给我买吃的。”
“你就说你要不要嘛。”汤雨繁学她的调调讲话。
“我稀罕你这仨瓜俩枣?”薛润切了一声,抢过葛霄手里的零食,头也不回进班去了。
葛霄有些茫然,口型问汤雨繁:怎么了?
她没说话,只是笑着摆摆手。
从晌午开始雪就没停,沾地不化,到晚修下课已积到脚踝。
傍晚,汤雨繁从班主任那儿接到汤翎的电话,说是今天要去医院陪床,谁知大雪封路,公交停运,她只能在医院的看护床凑合一晚。
汤翎叫汤雨繁今晚自己弄点东西吃,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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