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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霄手指头摸过封皮上印着“济坪财经大学”的烫金字体,如获至宝,翻来覆去拍了足有十几张照片,知道的是她录取通知书,不知道的能以为他怀里抱了个连号车牌。
“什么专业啊?”他问。
“应用数学,你自己翻开看嘛。”她拿抱枕砸他后背,“快点过来了,我要看电影。”
他俩的电影品位不挨边,汤雨繁热衷侯麦、是枝裕和、岩井俊二,葛霄喜欢斯坦利·库布里克,但是这俩人居然还能看到一块去。
《波西米亚狂想曲》不止看过一遍,每次听到最后一曲葛霄都要满地乱跑,已经开始播滚动字幕了,他非抱着家里的笤帚当电吉他,唱“notiforlosers,caewearethechapionsoftheworld”唱完还要转圈鞠一躬。
汤雨繁彻底笑倒在沙发里,拿dv镜头对着他,录完觉得太单调,就从他家厨房摸来俩塑料盆,一反扣,军鼓和底鼓就成了。
又摘他家蒸锅里的不锈钢篦子,挂在旁边当吊嚓,她也不懂鼓怎么玩,干脆葛霄唱半句她拿筷子敲一下,一敲一个响。
顺她的鼓,葛霄小时候那点人来疯的劲儿完全重启,开始举办小型个人演唱会。
面对唯一一位听众,他握住面前的空气麦克风,接着唱:我的心已经飞到这座城市另一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唱到最后仨字,似乎笑了一下,尾音像汤勺亮出左爪里的弯弯指甲,勾住她。
以前在高中迎新晚会上,汤雨繁听过别人唱这首情歌,一把凳子一把吉他,灯光打作整束,通常在这种时候,唱功如何都不重要了,因为你只要坐在那儿就能引起全场尖叫。
那歌声隔在声浪外,显得太遥远,此时此刻,当这首歌只唱给她一个人听,这才发觉,笑意是可以藏在歌词字句之中的。
而他这套无实物演唱真到能去学表演,仿佛怀里抱的不是高粱笤帚,而是一把真吉他。
葛霄唱一切他记得住词的情歌,汤雨繁就盯着他。
他唱歌确实好听,一把抒情歌的好嗓子此时明快又清亮,哪怕配上她筷子敲盆宛如讨饭的噪音,还是好听。
客厅背阴,室内显得不太亮堂,他背后厨房的窗户都拉开半扇,漏出仲夏、正午和榆钱树,一眼扫过去,只有晶莹剔透的绿,让她想起苏丽珍落泪时身上那条格纹旗袍,绿得畅意,绿得晃动人心。
最大档的破风扇吱呀吱呀直叫唤,和窗外蝉鸣一唱一和,而他鼻尖上的汗珠和她那双眼睛,全都亮得能攒住星星。
这时候的葛霄看起来最放松而放纵,所以有那么一刻,她认为他能将世界都掖进歌曲的句末,就这样唱一辈子。
葛霄的暑假不长,开学就要投入魔鬼高三当中,这假放多久,他就在家里待了多久。
他家客厅那张沙发都快成汤雨繁的据点了,成日仰面躺着,任由汤勺趴在她肚皮上,两天把小游戏打到一百多关。
为了防止她翻身一骨碌掉下来,葛霄就将茶几往外推,留出足够的空间,堵着沙发席地而坐。他趴在茶几上写暑假作业,遇到不会的题,就问旁边的小游戏大王。
大王仍然没挪窝,举着他卷子看了好一会儿,胳膊发酸,卷子盖在脸上,她一吹,纸张就一跳。
“我这个答案对吗?”
“对,”汤雨繁坐起身,卷子铺在沙发,指给他,“答案是没问题的,只是步骤少了一些,比如这里。”
葛霄转过身去看,她手里的铅笔还没出铅,在他笔迹下虚虚画一杠:“喏,不能跳步骤呀,要把得分点写全。”
葛霄现在的数学水平要比刚转来的时候好上太多,分还是其次的,汤雨繁很欣赏他那股“想做什么立刻去做”的敞亮劲儿。
比如今天想吃蜂蜜小蛋糕,汤雨繁会思考:今天下雨卖家不一定出摊啊、来回路上会遇到晚高峰啊、掂回来这一路会不会变凉啊。
跑到地方发现真没出摊,她就特别伤心。
而葛霄会当即套上外套蹬起小车就去买,跨越两个区,能把车轱辘都蹬成正方形——夏天要是个形容词的话,那他偶尔特别夏天。
出门就很开心,当发现老板今天没出摊,葛霄干脆换一家烧饼店买。
等待烧饼出炉时,便将路上拍的各种奇怪又可爱的照片一股脑发给她:什么披雨衣的拉布拉多啦,一家名叫“劝君上当一回”的门脸,结果“上当”俩字被黑布贴起来的店啦,当然,还有自己的方形轮胎。
她觉得他这一点还挺酷的。
放以前,要是有人突然冲上来告诉她要努力学习啊,我们一定要考同一所大学!她估计得觉得那人有病——念书是为了什么?总之不可能是为了和谁一块考大学。
曾几何时,在汤雨繁的认知里,迁就是个只会让一方沉沦的东西。
只凭感情就把两人绑在一块,如果她迁就别人,就是委屈自己,如果别人迁就她,就是委屈别人。
别说十年了,就光大学那四年,她都受不了。
哪怕非要加个“因为喜欢”的头衔——她以前倒也不是完全不认识暗恋这俩字。
初中的时候,汤雨繁的前桌是个白净男生,别人穿校服他穿衬衫,上课喜欢戴一副老气横秋的银框眼镜,她短暂地关注过对方一段时间。
对于当时的她而言,“喜欢”就是做题累了就瞄他两眼,将自己的作业本放在他的上头,再无其他。
三年下来,她和他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薛润知道这事后震惊了好久:春季游学那次我来找你,听你前桌跟你搭话,我以为你讨厌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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