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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通,他半张脸占满屏幕,见她接通又立刻拉开距离。
“你在哪儿呢,”汤雨繁问,“没去吃饭呀?”
“吃着呢。”葛霄端起纸盒给她看看,哪知这纸盒豆腐渣工程,一沾热食就发软,叫他单手一拎差点没撒出去。
汤雨繁盯着对面好一阵手忙脚乱,提议:“你可以换成前置摄像头拍。”
男生似乎正在擦衣服,听到这话轻轻啧了声:“那不行,我得保证它要和我同时出镜,不然你只想看饭,就不看我了。”
汤雨繁乐不可支:“你去给你的脸上个保险嘛。”
这货估计以为夸他呢,哼哼了一声,单手吃面的难度有点大,也不妨碍他继续直播吃饭。
汤雨繁看出背景是在室外长廊,问道:“你没在食堂吃饭啊?”
葛霄含糊嗯了一声,咽下嘴里的饭:“打包出来吃。”
“外面可热了,食堂好歹还有空调吹。”
“我想和你打视频,”他眉眼垂着,大约在拌面,镜头显得晃,“在食堂没法儿拿手机,有老师盯,要是打完再去食堂就没饭了。”
说完,葛霄又凑近:“你到宿舍了?”
“嗯,我在床上躺着呢,这会儿来报道的就只有我和另一个女孩。要看看我们学校吗?我拍给你。”
“别,不急,再和我聊一会儿好不好。”
“老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连半日都没有吧,”她忍俊不禁,“是不是呀,撒娇大王。”
此人一点就着,禁不住她两句调侃,干脆手机一撂,面朝天空,想起来要给脸上保险,才慢慢吞吞露出半截脑门。
汤雨繁手指在屏幕上戳戳,试图把他戳动,未果。
“我想国庆去找你。”
“不行,”她说,“我们军训估计得训到那会儿了,我肯定晒黑好多。”
葛霄十分不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反正就是不行。”
“难不成你生日要扔我一个人在须阳?”
“那我回去找你嘛。”
葛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你瞒我什么事了?”被汤雨繁隔着屏幕一个脑瓜崩弹回去。
事倒没有什么事,只是上次过后,汤雨繁不太想在这个节骨眼让他跟着自己跑东跑西。
高三生的周末相当珍贵,何况二高只放一天半,若是他真来找她,甚至不必找地方落脚,两人吃完一顿饭,他就得打道回府。
拿小拇指都能想得到,葛霄一定会严肃地说他情愿,可是她不情愿。
高三的日子有多累,汤雨繁再清楚不过,她不愿意让这种事情消磨感情,不愿意让这段关系给他带来疲惫,哪怕出于自愿。
回望这一整年,汤翎每周雷打不动熬两次骨头汤,家里闹得再僵,骨头汤仍是一顿不落。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完没了地瘦。
葛霄呢,没人给他炖汤,也没人会在他到家前打开卧室的空调,提前烧好一壶开水。他那个胆儿还没她指甲盖大,晚上都得硬着头皮下楼丢垃圾,葛霄怎么办。
所以她宁愿多攒些车票钱,暂且努力熬过一年。
汤雨繁想到这儿又想笑,“迁就”这玩意果然是一针昂贵的麻醉剂,不打亏本,打了伤身。
她本来已经不信“再坚持坚持,以后日子会好过的”这种话的。
好在葛霄并没有多问,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像那两周暑假的每一个午后,他在茶几前头写卷子或拼拼图,她趴沙发上,听电视里放《百家讲坛》,安宁得叫人犯瞌睡。
果然,熟悉的情景能最快使人在陌生环境中放松,最后看她快被自己聊睡着,葛霄才悄然挂断电话。
再次醒来已经两点过半,走廊上吵得要命,行李箱轱辘声、门锁开关的吱呀声、女孩聊天声,各路声音搅和在一块,听着十分陌生。
汤雨繁是第一次住宿舍,以前听薛润讲过不少宿舍之间的龃龉,她来之前还十分紧张,奈何水淹四路,逼上梁山,紧张也不顶用,不过睡醒一觉确实轻松多了。
中午出门的杨祎诺到现在也没回来,汤雨繁收拾收拾,决定去学院盖章。
她们学校的基础设施相当完备,环境也宜人。宿舍楼梯呈半开放式,楼下栽了棵参天银杏树,此时叶子还绿着,她顺手拍一张发给葛霄,再过个把月,等到深秋一定好看。
从宿舍往理学院的方向走,途经一条歪歪扭扭的小道,铺着各色鹅卵石。她人还没迷糊过来,此刻没心情往别的路上拐。
盖章流程弄完,太阳已经晒到理学院门口第二辆黑色小电驴的屁股,汤雨繁打算买点生活用品再回去。
离这里最近的学生超市在逸夫楼后头,面积不大,前两排货架全拿来放吃的,生活用品在最后一排,种类少,颜色也不大好看,好在她不挑,拿了牙具和一提纸巾,结账走人。
除了位于五楼的宿舍实在不太好爬以外,这一天还算顺利——下楼还好,上楼简直了。
爬到五楼,汤雨繁都要怀疑人生,拎着一大袋子生活用品摸到526,才发现屋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屋子中央站着一高一矮俩姑娘,见有人进门,同时回头。
上午认识的杨祎诺给她留下的印象就是明快,话多但不吵闹,其尺度拿捏得十分到位,让人享受听她说话。
现在的情景显然要比上午冷淡得多,三人互相打了招呼,例行互换姓名,便没再交谈。
矮点儿的那位叫张子希,戴着副圆圆的黑框眼镜,眼睛反而细长,烫一头羊毛卷,再加一顶贝雷帽就能闯进卡通动画里头扮演小漫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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