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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由陶育洲掌勺,就地取材,汤雨繁行李箱里有面包,还有两盒午餐肉罐头,拿切片一煎,完美早餐。
张子希闻着味儿下楼,一路嗅到厨房:“没有喝的吗?”
“有矿泉水。”陶育洲说。
“我想喝牛奶……”
“今天回来买。”汤雨繁安抚她。
“做什么吃什么吧,”邓满打哈欠,“要饭的还嫌饭馊。”
吃完饭早早出发,到湿地公园一小时车程,结果光停车就停了半个小时,快给范营路怒症逼出来了——皇上不急太监急,开车的葛霄倒是挺淡定。
一进公园就觉得停半个小时车倒也值得。
不像公园,更像自然氧吧,大片绿油油的芦苇荡,张子希往前跑:“好漂亮啊——”
范营和陶育洲不约而同掏出手机,研究着怎么拍能拍全,汤雨繁还在旁边阅读指示牌。
阳光实在烈,晒得汤雨繁一个劲儿遮眼,葛霄掏出包里的墨镜递给她:“capta,怎么走。”
“去坐摆渡车吧,十一点放鹤。”
“还有鹤呢?”邓满诧异。
一转脸,张子希一溜烟跑出老远了,范营和陶育洲在拍照。
“哎!”汤雨繁扯着嗓子喊她,“别跑太远!”
湿地公园大得很,使腿走可走去吧。摆渡车也就十分钟的工夫,送他们到湖旁,时间还早,干脆沿湖溜达过去。
“一趟下来我能瘦个二十斤。”邓满说。
“再瘦你腿就成杆子了,往鹤堆里一站以为同行呢。”汤雨繁说。
葛霄笑了笑,举起手机拍前面的人:“回头。”
汤雨繁和邓满不约而同回头,范营掰着陶育洲脖子,扭回来,都笑得很开心,而最前面的张子希同学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欢蹦乱跳往前跑。
汤雨繁凑过去看。邓满评价:“还是有点儿技术的。”
走到地方,差不多也到放鹤的时间,来得正正好,只是占不到靠前的位置了。
远远地,看到对面的管理员举着两扇小旗挥一挥,这边的游客纷纷举起手机,不过二十秒,成群白鹤翩然而起,飞得不高,可有蓝天厚云做背景,依然漂亮得不像话,人群里欢呼声不断。
“好美啊。”张子希痴痴地看着白鹤飞走。
邓满镜头转向她:“笑一个。”
张子希往下巴颏比了个八,笑起来。
走过来耗掉邓满半格体力,遂决定坐船回去。途经几只白鹤,鹤倒挺淡定,听着船上的游客哇哇叫,一点儿不怕人。
这湖和他们住宿地方的湖又不一样,镜子似的水波映出澄澈碧蓝,湖天一色,偶尔看到野鸭在潜水,咚一声钻进水面,只剩一圈圈波纹。
下船再往里走,翻过矮矮的草坡,湖被扔在身后,近是草皮,远是密林,放眼望不到头,天地辽阔,只剩满眼碧绿。
张子希爬个草坡比爬山都激动,张着胳膊:“i’thekgofthe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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